贵点头:“那是肯定的!丢的全是厂里特供的罐头、奶粉、火腿肠,国家拨的指标货,算公款!成年人犯这罪,够枪毙两回。棒梗虽小,但定罪免不了,少说也得判几年。”
“秦淮茹听见准得昏过去!”三大妈捂着胸口,“为了棒梗,她连亲闺女都送走了,图啥?就图他好好读书、有点奔头。结果倒好,路刚铺平,人却一脚踩空,跌进沟底了!”
“哭也没用。”阎埠贵摆摆手,“胆大包天,没法儿惯了。”
这话从三大妈嘴里一出来,就像倒进油锅的水,噼里啪啦炸开了。
转眼功夫,四合院里处处都是压低嗓门的议论。
有人不信,直摇头;有人叹气,说“可惜了”;也有人悄悄嘀咕:“怪不得前两天,看他在厂门口晃悠,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哎哟,这事儿可真够呛!”
刚下班的李建业拎着搪瓷缸子往院里一晃,就看见好几拨人蹲在槐树底下叽叽咕咕,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隔壁王家晾的被单上了。
“建业哥!快听听,棒梗今儿下午课上直接被保卫科架走啦!”
说话的是刘家媳妇,胳膊肘还搭在邻居肩膀上,嗓门拔得老高,“说是偷了轧钢厂食堂那批火腿肠、罐头、猪油……全是最金贵的货!”
“啊?棒梗被抓了?”李建业一愣,缸子差点没端稳。
偷东西?他一点儿不意外,那孩子从小攥着半块糖都要先舔三圈再咬,谁家窗台上放个萝卜,转头就少半截,大伙儿早背地里叫他“耗子精”。
就是没想到,这耗子精才出洞没两天,就被堵了窝?
保卫科动作也太麻利了吧!
“可不是嘛!人刚出校门就被扭送派出所了,板上钉钉的事儿!”刘家媳妇一拍大腿,“连轧钢厂仓库的铁门锁都敢撬,这胆子是拿二锅头泡过的吧?”
“说不定证据不够硬,回头就放出来了。”旁边老张头慢悠悠叼上烟斗。
李建业摇头:“警察真要没实锤,哪敢当着全班同学面抓人?顶多请去保卫科喝杯茶,问几句闲话。”
“对对对!”刘家媳妇连连点头,“要是没十成把握,谁敢在学校教室里动手?这不是毁孩子一辈子嘛!”
人群嗡嗡地吵着,话头全绕着棒梗打转。
可李建业听着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大伙儿咋全忘了何雨柱?
那把能开食堂仓库铁皮门的钥匙,是他自个儿配的!
谁给的?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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