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硬气:“我可没偷食堂那批货!”
那可是高档食材,黑市都难见,他连碰都不敢碰。
他真不是贼!
可那把丢掉的钥匙……偏偏是他掌管的储藏室钥匙,明晃晃挂在他自己腰上过。
这下麻烦了,说不清、道不明,一沾上,甩都甩不掉。
他手心开始冒汗。
“何雨柱,今天来是给你透个信。”保卫科领头的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得重。
“透信?啥信?”他嗓子有点发紧。
“关于棒梗的。”
“棒梗?!”
他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往前凑了一步,嗓门拔高,“你们……不会又盯上他了吧?我早说过,我那串钥匙他压根没摸过!他拿那玩意儿干啥?再说食堂丢的东西,他敢动?他连酱油瓶盖拧紧了都不敢多看两眼!”
“何师傅,先别急着打包票。”对方脸色一正,“小孩不等于没风险。现在少管所里蹲着的娃娃,哪个不是‘第一次’干坏事?谁不是从‘没想到他会干这个’开始的?”
“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你说了不算,东西说了算,人证也说了算。”
“啥意思?”他脸一下子白了,“你们……真认定是他偷的?”
空气好像突然凝住了。
“不是‘认定’,是‘确认’。”对方语气稳得像铁,“就是他干的。那批货,从仓库搬出去的,就是他一个人。
我们有人亲眼看见他半夜溜进去,也有他藏赃物的铁证,袋子、油纸包、连带他指头印都在封口胶上。”
何雨柱腿一软,后退半步,撞得椅子吱呀一响。
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他咬死不信的事,竟然成真了。
偷东西的,真是天天在他眼皮底下跑前跑后的棒梗!
“你……你们……是不是搞岔了?他才多大点?连自行车都蹬不稳,能扛得动那几箱海米和腊肠?!”他声音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可他心里清楚,那批东西有多金贵。
那是厂里最金贵的“灶底黄金”:特供豆油、一级海米、火腿肠、玻璃瓶装老抽……平时锁在铁皮柜最里层,开柜子要双人签字,用一次得写申请,报到食堂主任、总务科、甚至厂办备案!
普通职工想闻一闻味儿都难,更别说摸上手了。
一个十二岁的娃,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撬了柜子,偷了三趟,还全换成了零花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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