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废话!剩下那些吃的呢?藏哪儿了?卖哪儿去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一仓库好东西,没几天工夫全没了影儿。光靠他一个小身板儿,再能吃也撑不死这么多!
厂里备着够二十来号人吃俩月的口粮,他一个人十来天就造干净了?
扯淡!
“真没拿……真不是我干的!”棒梗嘴硬到底,眼睛躲着不看人,手指头攥得发白。
“你不认?行啊。”那人冷笑着把罐子往桌上一蹾,“现在有人看见你蹲那儿啃罐头,罐子是你埋的,连泥带渣都对得上号,你还想怎么抵赖?别拿‘我还小’当免罪牌!犯了事,穿开裆裤也得担着!”
“说!别的东西在哪儿?”
这事拖不得。找不回东西,损失没法填。
“没有……我没拿。”他又摇头,反反复复就这一句,像被钉死的木头桩子。
问急了也不吵不闹,就死扛。
保卫科的人正没辙,门口影子一晃,两个穿蓝制服、戴大盖帽的进来了。
警察到了。
早前他们已打了电话报了案,说抓到偷罐头的现行,还起出了物证。
派出所一听是轧钢厂仓库失窃,立马派了人。案子不小,厂里连夜往上捅了,公安自然不敢马虎。
棒梗一见警帽上的国徽,腿肚子直打颤。在他心里,警察可比保卫科吓人多了,一个喊话要记名字,一个来了就得跟人走。
“啥情况?”领头的警察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棒梗脸上。
“同志,您来得正好!”保卫科那人赶紧站直,“有街坊瞅见这孩子在后墙外啃肉罐头,那种带红油的熟肉罐头,供销社排三天队都不一定买得到,他一个十来岁的娃,哪来的票?哪来的钱?”
“我们照着目击者说的地方挖,一下刨出五个空罐子,全是他吃剩的!”
警察扭头盯住棒梗:“他招了没?”
棒梗脖颈一缩,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
“没招。”那人叹口气,“铁证摆眼前,他还硬撑,一口咬定‘没干过’。”
警察点点头:“证据链齐了,不招也得走一趟。”
“人先带走,去所里录口供。”
“他家里谁管?”
“没大人。”
“孤儿?”
“不是孤儿,亲妈还在,判了刑关着呢——秦淮茹,就是之前靠装病骗捐款那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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