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间?”
“我住第一间,你们随便挑,先到先得。”
“操!你别挤我!”
“谁挤你了?你挡道了知道吗?”
“田启,你他妈能不能先把鞋穿上?你脚臭!”
“你脚才臭!你全家脚臭!”
“谢羽你别笑,你也臭!”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二十九个人总算把行李安顿好了。
各人占了各人的床位,铺盖一卷,洗漱用品往桌上一摆,这栋原本冷冷清清的驻扎楼,瞬间充满了人味儿。
谭行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这帮人忙活,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苏轮凑过来,压低声音:
“谭狗,什么时候上硬菜?”
谭行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
“我不急,我怕他们急。”
谭行扭头看了一眼走廊里那些时不时往这边瞟的眼神......一个个装作在收拾行李,其实耳朵都竖得跟兔子似的。
他笑了。
“行,不等了。”
他转身走进会议室,看了一眼那尊森母雕像......雕像依旧安安静静地立在长条桌中央,灯光下,木质纹理忽明忽暗。
然后他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大弓!”
辛羿从四楼探出头来:“到!”
“把那东西扛下来!”
辛羿眼睛一亮,转身就跑。
半分钟后,辛羿扛着那根森母遗蜕,从楼梯上走下来。
原本成人手臂粗细的森母遗蜕,此刻已经大变样......它不再是那截灰扑扑的枯木,而是变成了一棵……小树。
约莫半人高,主干拇指粗细,分出三两根枝丫,枝头上挂着几片嫩绿的叶子,叶脉清晰,纹理细腻,像是刚被春雨浇透的树苗,嫩得能掐出水来。
像是每一片叶子里都藏着一颗小太阳,柔和、温润、却又充满了生机。
整棵小树通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莹白色的光晕笼罩着树冠,像一层薄雾,又像一层轻纱。
辛羿扛着它走下楼梯的每一步,空气中都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生机。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花香,不是草香,而是生命本身的气息。
深吸一口,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
楼道里,几个正在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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