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有悲悯,有理解,还有一丝……心疼。
像一个母亲看着一个遍体鳞伤却还在逞强的孩子。
“孩子……你不需要害怕。”
祂抬起手,指尖指向那颗悬浮在枝头的洁白果实:
“这是生命本源。只要你没有超脱原初侍神的位格,它都能保你无虞.....你心里的那头猛兽,永远不可能吞噬你的人性。”
谭行愣住了。
他顺着森母的手指,看向那颗果实.....洁白如玉,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晕,如同一颗凝固在时光里的月亮。
宛若镜面的果实表面,倒映着一张脸。
不是他现在的脸.....而是一张陌生的、他自己都没见过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疯狂,没有杀戮,没有嗜血的狞笑,只有一种……平静。
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像烈火焚尽后的原野,像杀戮停止后的……安宁。
谭行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久到身后的苏轮都忍不住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完颜拈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然后,谭行收回目光,看向森母。
“我带人杀了你所有的眷属和部族。”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为什么要帮我?”
“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那些孩子找了这玩意儿千年,我们一来,它就出现了。我可不觉得我们是什么天命之子.....这么大的机缘,你说给就给?”
森母没有直接回答。
祂低下头,看着那尊树雕,看着那些从根系蔓延到枝头的白光。
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那是一种活了太久、看了太多、最终什么都留不住的疲惫。
然后,祂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谭行说一个藏了千年的秘密:
“恶怖杀死我的那一天,祂摧毁了我的意识,碾碎了我的神性,剥夺了我的权柄。
祂以为我死了.....彻底地、干干净净地死了。”
“祂没错。我确实死了。”
“但祂不知道的是,在我死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祂抬起手,五指张开。
密室中央,那尊半人高的树雕猛地一震。
根系的末端,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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