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凶手恢复力气,继续杀。
孩子倒下。
森母再去治愈凶手,再去治愈孩子。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苏轮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
“这他妈…活久见…”
完颜拈花罕见地接了一句:
“她的仁慈,比残忍更残忍。”
辛羿放下弓箭,低声说:
“她孩子的血,有一半是她自己放的。”
谭行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然后.....
画面一转。
天际,一道猩红的身影撕裂长空。
那道身影持着一柄巨大的镰刀,刀锋上流淌着比鲜血更浓烈的红光,仿佛整片天空都在那抹红色下瑟瑟发抖。
祂从天际俯冲而下,如同一颗裹挟着杀戮与毁灭的陨星,身后拖曳着一条猩红的尾迹....
那是战场上的硝烟,是被斩杀的强者留下的怨魂,是一个为战而狂的疯子身上最完美的装饰。
森母抬起头,看着那道身影。
祂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如既往的……悲悯。
深入骨髓的、让人想吐的悲悯。
“恶怖,”
祂甚至伸出了手:
“你也需要治愈吗?”
猩红的身影停在了半空。
镰刀横持,刀锋上的红光映照着祂那张被战痕覆盖的脸。
祂低头看着森母,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厌恶。
就像一个战士看着一滩软弱不堪的烂泥。
“治愈?”
恶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金属碰撞般的质感:
“老子从不需要治愈,厮杀就是最好的治愈!”
祂将镰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托姆法狄,你知道老子为什么一直没来砍你吗?”
森母没有回答,只是依旧伸着手,眼中悲悯不减。
“因为砍一个废物,没有快感。你的头颅简直不配被我收藏,你的头颅会亵渎恐虐父神!”
恶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暴躁:
“但你太恶心了!”
“你那些子嗣在战场拼命,你在后面治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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