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事实:
压力别人,嘴臭别人,好像……确实挺爽的?
于是,他们也学会了。
后来整个联邦的黄金一代,画风集体跑偏。
原本温良恭谦让的少年英杰们,一个个变得嘴臭、嘲讽、压力队友、压力前辈,说话夹枪带棒,表情欠揍至极。
但他们修炼也更拼命了。
因为他们被喷的时候,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妈的,等老子变强了,第一个就锤死你们然后在喷回去!
这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谭行喷苏轮四人,苏轮四人喷其他黄金一代,其他黄金一代喷更多的人,更多的人变强之后回头喷苏轮四人,苏轮四人再喷谭行,谭行打完再喷回去……
闭环了。
整个联邦年轻一代的战力,在这股“互喷式修炼”的浪潮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飙升。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一个扛着血浮屠、整天咧嘴笑的疯狗。
对此,联邦教育部终于坐不住了。
紧急会议,连开三场。
教育专家们激烈讨论了整整两天。
会议室里的烟灰缸换了三轮,咖啡喝了十七壶,连保洁大妈都忍不住敲门问:
“你们是开会还是修仙?”
专家们没空搭理她。
他们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是不是联邦青少年的心理教育建设出了问题?
是不是教育方针走偏了?
是不是社会环境太压抑了,导致孩子们只能靠这种不良行为来发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原本可以为联邦少年一代表率的少年天才们,变成了这副狗德行?
没有人能回答。
空气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猪圈。
最后,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颤颤巍巍站起来,颤颤巍巍打开投影,颤颤巍巍放了一段……不,是一段又一段的视频。
他的手在抖。
但与会专家后来回忆说,真正开始抖的,是他们的血压。
画面上...正是授勋黄金一代的采访....
中州道的龚尊、苏轮、瞿同尘、万俟钧、完颜拈花、田启……
关北道的谢羽、闻笛、陶可为……
陇右道的宋珩、程庭、辛羿……
岭南道的尹敛、邵展鸿、邢昀、江屿……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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