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地拿出五十块钱,「玉梨,你要再这样,就没有人给你玩了,还有,都说赌场得意,情场失意,你要想清楚,最好把赢我们的钱都退回来,否则,哼哼,————」
「尤栩,我要退给你们,那岂不是让你们也都情场失意罗?」周玉梨轻笑,「琴姐,尤栩,你们都不想吧?晏二哥,你呢?」
「我?我反正短期内不想找对象,一人挣钱一人花,想干啥就干啥,何必要给自己找根绳子来束缚?」
晏修德叼着烟,但因为在室内,没点燃,「玉梨,但这麽打下去,你会没朋友的。」
「嘁,晏二哥,你昨天还在吹你们公司赚了千万,怎麽这才输了几十块钱,就要诅咒我没朋友了?琴姐输得最多人家都没说啥,你比尤栩都还输得少,————」
周玉梨才不管这些呢。
「对,玉梨,别手下留情,龙琴在银行上班,没钱了就直接在银行里取就是了,尤栩这边我刚才还看了她包里好几张一百的,都还没动,你只管下手,至於二哥,他难得回来一趟,回来就是当善财童子的,你不让他出血,都对不起他这一趟回来的机票钱,————」
张建川乐呵呵地道:「燕珊替你指挥得当,你也该给燕珊一点儿劳务费才对————"
周玉梨瞥了一眼覃燕珊,微笑着道:「给点儿劳务费当然可以,不过可不能狮子大开口,要对半分可不行,赢钱主要是要看人品,讲运气。」
覃燕珊轻笑,似乎没听出什麽对方话语里隐藏的意思,「玉梨,你出运气我出力,咱们合力才能赢钱啊,总不能让对手来一个偷袭,就把咱们的钱给赢走了。
"
「啥叫偷袭?」晏修德显然还没有明白内里奥妙,大大咧咧地道:「我们胡牌那也是正大光明地摆在这里,哪像玉梨,动不动就来个杠上花,弄得我们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这才叫偷袭,是不是?」
「是啊,打牌就得要光明正大,我这杠上花也是光明正大,你看就摆在这里,可我这手里,就能摸着杠牌,就能明杠,晏二哥你有本事就抢我的杠啊。」周玉梨笑语如珠,「可惜你连叫牌都没叫,怎麽抢我的杠?所以下一把最好先下好叫,燕珊,你说是不是,————」
覃燕珊语气不变,「那是,要叫牌那首先得要一手好牌,而且也要懂得怎麽打,否则再好的牌,你要乱来,那也只能白白给别人送菜了,————」
张建川在一旁听得头晕,再在边上坐下去,还不知道能有什麽高深的「麻将术语」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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