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你能吃这碗饭,是李家愿意让你吃,等哪天不想让你吃了,一脚就踹了你。
不该是你的,你带不走,该是你的,你也带不走。
就这么霸道。
真论实力,陈剑南强太多了。
事实上,当初陈剑南束手就擒就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当时大部分人都认为陈剑南会暴力拒捕,同时远遁海外,因为陈剑南有这个实力。
可陈剑南偏偏选择接受调查,虽然道府方面在他身上设了很多禁制,但未必保险。
时间往前,西洋时间晚上十点整。
季时衍和陈剑南正隔着一道透明墙壁相对而坐。
陈剑南意态闲适,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季时衍脸色凝重,似乎心事重重。
陈剑南主动开口道:“今晚注定会很热闹。”
季时衍皱起眉头:“我知道,你们的人打算动手了,我只是想不明白,当年‘长生天’降临南洋,都没能把天翻过来,如今就凭你们,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陈剑南笑了笑:“我先表明我的态度,我绝不承认季次席的这番话,什么我的人就要动手了,我的人不是已经被北辰堂收押了吗?我只是一个孤家寡人。”
季时衍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你看,又来了不是。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用不着玩这些虚的,无论你认罪还是不认罪,押送玉京受审是你唯一的出路。再者说了,你作为我们南洋首屈一指的大商人,玩了这么多年的真金白金,总说只有黄金白银才站得住、敲得响,来点实在硬货行不行?”
陈剑南道:“那我们就做一个假设,假如说有这么一帮人打算干点事情。你先前说,当年‘长生天’都没做到,可当时的南洋是什么情况?齐大真人坐镇人间,还有李长殷和云中天宫。可如今呢,齐大真人不在,李长殷也不在,云中天宫更是早就沉到海底去了,你再拿当年的情况硬套如今的情况,无异于刻舟求剑。”
“我是不是该说句陈先生鞭辟入里。”季时衍专注地望着他。
陈剑南又笑了笑:“其实,许多事情都是明摆着的,齐大真人对现在的道门很不满意,不过她并不打算来一次大洗牌,而是想要徐徐图之,也就是温水煮青蛙。于是齐大真人搞了这么一个策略,中枢由龙大真人坐镇,地方由陈大真人坐镇,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李家年轻人,一来就是玩命的架势,在前面猛冲猛打。”
季时衍道:“齐大真人当然不满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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