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府的官员很多很多!
在今日他们都来了,穿的整整齐齐。
一群群的,排着队,按照官职大小站在那里。
身上上等丝线做成的官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显得好看又大气。
可再看他们的“补子”......
整个屋子里的官员那都是“衣冠禽兽”,满满一屋子的衣冠禽兽。
文官绣飞禽,武官绣猛兽。
本来不是贬义词......
硬是被百姓说成了贬义词。
见余令坐在那里好久都没说话,身子虚弱的郭巩有些遭不住了。
往前轻轻地走出一步,壮着胆子道:
“余大人?”
余令回过神来,见老熟人郭巩在朝着自己说话。
瞅着他那像抹了锅底灰一样黑眼眶,惨白的脸,余令直接道:
“如意,送他回去!”
郭巩闻言脸色更白了,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呢?
自己就说了三个字,然后就要走了,这是杀鸡给猴看么?
“余令大人,你我可是袍泽啊!”
“是啊,正是我知道你我是袍泽所以我才让你回去休息,你要不想走,愿意待在这里,你随意吧!”
郭巩不敢赌余令的休息到底何意。
郭巩决定不走。
众所周知,余令的说阴阳话堪比嘉靖帝在世时候的小阁老严世蕃,一张嘴说的话混不吝中透着犀利。
“孙大人?”
孙之獬心里苦,在没见到余令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晚中了进士几年。
自己若是和余令同届.....
余令见了自己绝对会掩面而逃。
朝中长辈多,他们为人大度,他们不愿意跟一个小辈来计较。
长期的忍让就成了外人眼中对余令的惧怕。
自己若是当面,一定会骂得余令自愧不如。
神宗四十三年考中了举人,恩科取士的时候孙之獬其实参加了,结果没考上。
四十七年的科考他再次名落孙山。
在天启二年才中进士,直接进了翰林院。
对他而言,这辈子熬出来了。
一个寒窗几十年的人,终于站到了紫禁城里,起步就是翰林院,踏踏实实好好干,也是有机会成为阁老的。
在这种心境下,难免会目无余子。
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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