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尘沉声道：“你不穿上试试怎么知道呢？”
那售卖的老板娘也疯狂推销：“就是，这位姑娘天生丽质，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还是试试吧！”
玄凰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勉为其难地穿上，走进里面换上了那一身衣裙。
片刻后，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裙走出来，不好意思道：“尊上，这个真会好看吗？”
林落尘嘴角抽了抽，因为的确不怎么好看。
这边的服饰，由于少了白薇的影响，明显落后其他王朝好几个档次。
玄凰穿上这一身，全靠天生丽质撑着。
林落尘以手扶额道：“不好看……”
玄凰看着他郁闷的模样，扑哧一笑道：“那还要继续试吗？”
林落尘点头道：“当然试，再换一身试试。”
玄凰也没拒绝，一连换了好几套，但全靠天生丽质支撑着。
林落尘连连摇头，带着玄凰来到了首饰和脂粉摊位前。
由于白薇带动的风潮，上古人族的女子在打扮方面并不比后世逊色多少。
眼前的摊贩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首饰和胭脂水粉，只是材料跟后世大不相同。
林落尘问道：“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玄凰看了一眼那些兽骨和各种玉石打造的首饰，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习惯戴，容易掉……”
林落尘一脸无奈，这丫头当年还是挺活泼的，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
林落尘不信邪，拉着玄凰在城中转了一大圈。
但这丫头却还是一样，对什么都毫无兴致，让林落尘大受打击。
玄凰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全程提不起精神，却还是跟在林落尘身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眼看这丫头油盐不进，林落尘也只能打道回府。
玄凰默默跟在他身后，歉意道：“让尊上扫兴了。”
林落尘摇了摇头道：“这不怪你，只能说明跟我逛着没什么意思。”
玄凰连忙摆手道：“尊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急着突破。”
林落尘叹息道：“你心中只有复仇，这反而是限制你突破的根源！”
玄凰失落道：“可是，当初不是尊上你说，让我复仇的吗？”
林落尘一时语塞，苦笑道：“当时你那个样子，我怕你想不开。”
“但已经过去几百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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