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后退一步。
童诏站在他身边,神情肃穆。
“全体,脱帽!”
唰!
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摘帽。
“向牺牲的英雄,鞠躬!”
项越、童诏、所有洪星的兄弟,向着新坟深深弯腰,弯了很久。
原本还在压抑哭声的寨民,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洪星的兄弟在他们眼中就是天神下凡,这些地位与他们天差地别的人,竟然为他们的亲人行大礼!
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没得到过的尊重。
“哇!!!”
年轻的寨民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活着的寨民都瘫坐在地上,任由眼泪和悲伤将他们吞没。
他们哭自己的父亲,哭自己的兄弟,也哭几十年来,他们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
哭了许久,声音渐歇。
项越走到觉廷身边:“我先带兄弟们和伤员去坤夫的大本营,休整治疗。”
“你这边,我留十个兄弟给你,你们现在就去瀑布后面,把其他人都接过来。”
他用力按了下觉廷的肩膀:“我在坤夫大本营,等你们回家。”
觉廷点了点头,两拨人就此分开。
项越带着大部队往山下走,觉廷带着寨民往深山去。
远处密林里。
阳光照在望远镜镜片上。
镜片后面,一双眼睛怨毒地注视着山脊上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项越的队伍渐渐走远,看着觉廷带着人消失...
......
另一边。
三辆军绿色的运兵车,在土路上疯狂咆哮,黄土不停被卷起又被车轮拖出老远。
车厢里闷得像蒸笼,连虎坐在阿炳旁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还是烫。
阿炳躺在担架上,脸白得跟纸似的,嘴也没有血色,呼吸又浅又快,所有得一切都在告诉连虎,阿炳的时间不多了。
对面坐着的是小九,手里举着吊瓶,车子一颠,吊瓶晃一下,塑料管子跟着甩,吓得他赶紧扶稳。
“还有多久?”连虎问,眼睛没离开阿炳。
“快了快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出境。”小九低头看了一眼地图。
“刚才那个诊所买的药起作用了吗?”连虎又问。
“应该有用的!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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