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杀了同僚，将对方的女儿变成危险实验的实验体？！”
听到这话，楚拾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他妈是人？！”
在青山中的他，根本想象不到实际上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一旁的姜寻则神色平静。
他同样同情对方的遭遇，但他知道这世界的残酷，也知道，既然成为了敌人，那就不应该有任何同情。
他看向艾德里安，语气平静道：“在你看来，她对于深星学院的仇恨，能被利用上吗？”
“机会不大。”艾德里安皱了皱眉。
“深星学院控制她的手段，应该是改变她底层的认知。除非有人能从特殊层面打破她灵魂上的枷锁，否则......根本不可能。”
“打破灵魂上的枷锁吗？”姜寻若有所思。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现在不是确认的时候，他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第二个，死气老人。”
艾德里安指向另一个浑身黑气弥漫，几乎看不到面容的老者。
“一流势力‘九泉盟’隐世了近百年的老祖，本名埃尔文·索恩，代号‘枯杖’。”
顿了顿，他指向老人名字旁的一条蓝色的线，那线将他的身后的势力名字，和‘往生盟’链接在了一起。
“‘九泉盟’和‘往生盟’的牵扯很深，能力类似，而且都是由千年前的‘轮回盟’分裂而来。”
“埃尔文·索恩曾担任过深星学院某个研究院的荣誉副院长，厉枯则曾是他手下。
三十年前，他二人主导了一项禁忌实验，试图将死气规则与活人的生命力强行融合。
最终实验失败，三百多个实验体全部死亡。”
艾德里安顿了顿。
“不过，他二人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是当时的院长亲自出面，把他们保了下来。
之后厉枯在外正常活动，埃尔文·索恩则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我查了审判所多年来的卷宗备份，很多死于意外的强者身上，都有他的影子。”
“他的死气能力没有厉云强，但他有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快速将尸体腐蚀成自己的‘尸傀’。
在惨烈的大型战场上，给他一定的时间发育，他的军团战力甚至能超过大部分普通魔偶师。”
看着老者身上的灰色火焰，姜寻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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