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已经不见了的踪影，只怕是彻底的道消殒灭了。
“百万年光阴，方才能消磨一尊大仙的神通踪影。”
“变数纪元，其实也同样在推动。”
在陆清看到朱雀天地之前，或许长河之上不仅仅只有那些人影。
或许还有更多仙人身影。
但他们也或许更早的岁月之前，就已经消失了。
所以后来史书之中，后来修行人之中，就连当初亲身经历过那次大劫的天地 ，也同样留不下他们的锚点踪迹。
倘若是这般说来的话。
这两三百年光阴之中。
只怕消磨的速度要更快了。
变数纪元，又怎么会没有变数。
这些快要殒灭的仙既是一段注定的定数，也同样是一段变数。
现在就看，殒灭定数在前，还是重新归来在后。
不然的话，变数若是无法占据主动，这一道定数便会彻底定下来。
“难怪，他们会从上古入手。”
只是因为这一段定数，尚且存在变数的可能。
因为那些仙人不是彻底的殒灭，不是彻底的消失。
所以这一丝的变数若是能化一为二，化二为三，继而如道生万物。
那一切前方的阻碍也即将消失。
天机之上，隐隐有命运要波动。
陆清挥手之中，断去了这一抹联系。
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勾动起来这一抹命运。
天下命运，多如萤火，但总有一些命运命格格外突出，犹如明光，从天穹上俯瞰下去一目了然。
现在陆清便是更为主动地隐匿起来自身这一尊化身的命数。
但也就是这一股天机命运的波动。
倒是反过来，印证了陆清方才的猜想。
“天下群仙，天意岁月，定数变数，博弈的每一方又是谁呢。”
棋盘之上，博弈入局的每一方都太多太多。
敌手是谁。
是迷离不定的天意呢，还是横亘前方的至高定数，还是为了追逐一线生机的变数，还是棋盘之外的同样的同道中人……
或许全部都是。
楼船继续前行。
而天外天之外，九天之中。
同样也有一张虚无渺渺的天罗棋盘，流转不休。
这张天罗棋盘之上，立身有云台之人也有数道。
那些视线垂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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