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俱进，与时俱进嘛~”
凌和摆手打了个哈哈，随即重新低头看向少年，发现少年此时也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所以，你真的也是一位仙人？”少年出声问道。
在他看来，能杀死一位仙的，不就只有另一位仙了吗？
“额......”
面对这个问题，凌和摇了摇头，“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什么仙人，更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
“这次过来，只是因为我想起了一笔还未做完的交易而已。”
“还未做完的交易......是我？”少年出声问道。
“对。”
凌和盯着少年的眼睛点了点头，接着伸手指向少年的面门，“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你的灵魂。”
“还记得吗，你的灵魂已经被我卖掉了。”
“原来是那件事啊......”
少年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他想起来了，若非仙人出手阻止，他的灵魂早就该被抽出，解了传家木盒的那道封印。
对于这种事情，换做此前的话，少年还会感觉有些膈应，因为他从幼时起受到的教育，就一直在告诉他，外族都是邪恶之辈。
但现在嘛，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对于高高在上的仙人来说，人类和外族根本没有任何区别，都不过只是蝼蚁而已。
这种身份上的转变，让少年心中对于外族的隔阂少了不少。
“那么就让一切继续吧。”
少年这么说着，没有表现出准备反抗的意图，一副甘愿引颈就戮的模样。
如果影族那位真夜的再临，能让这个世界稍微脱离一点儿天上仙人的掌控，那么他的死，就不算没有意义。
少年如此想着，伸出手指了指一旁，一个被影子覆盖的木盒，此时就在他手指着的方向。
凌和见状，起身迈步过去，将木盒捞在手中。
没一会儿，凌和就听见顾夜阑那无比虚弱的声音，从他的手心里传来。
“没想到，你居然还记着我们......”
“那是当然，我做生意向来诚信。”凌和晃了晃手中木盒，将木盒对准了少年的额头，接着出声问道：“顾巡抚，你现在还能用此前的那种法阵吗？”
“我可以尽量试试......但得再贴近一点儿。”
按照顾夜阑的说法，凌和走近到少年身前，将被顾夜阑附着的木盒，直接贴在了少年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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