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被前人走完铺平，拿来就可以使用的上好道路。
思绪到这，凌和渐渐回神，这时他才发觉身旁候着的大太监，已经在他思维发散的这段时间里面，捧着诏书退了下去。
而如今的大殿之内，除了凌和之外，就只剩下顾夜阑与那位中军副指挥使二人。
“公子......”
见凌和朝自己看来。
顾夜阑唇齿稍作犹豫，还是开口说道：“如今皇城已破，城中仙人未曾露面，登仙阶梯就在咫尺之处，真夜大人与您之间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
“事已至此，有个我憋了许久的问题，想向公子请教一二。”
话落，顾夜阑对视向凌和的眼睛，出声问道：“您真是凌家的大公子吗？”
“亦或者......我应该称呼您为，某位仙人？”
“哈？”
凌和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摆手摇头道：“顾巡抚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仙人？我？”
“我是认真的！”顾夜阑语气中充满笃定。
“自从您主动暴露出领主身份后，我就已经开始感觉奇怪，按理来说，这片区域内应该不可能再存在人类的领主单位。”
“就算存在，也不可能是一名凌家的不知道多少代子嗣。”
“而后来，我观察到，您在对事情的处理上，表现出与曾经那位凌家大公子完全不同的行事风格，并且对于凌家的几位叔伯显得毫不熟悉。”
“从这些点点滴滴来看，相比起凌家的大公子，您更像是一名从仙界下来的......鸠占鹊巢的仙人。”
顾夜阑直言不讳的声音，让大殿内气氛逐渐变得紧张。
凌和听着这些理由，也不再辩解什么，而是笑了笑道：“我是仙人又能怎样？不是仙人又能怎样？终究不过只是过客而已。”
“顾巡抚到底想说什么，也别跟我弯弯绕绕了，有话就直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
顾夜阑话音到这，忽然朝着凌和躬身作了一揖，开口询问道：“不知您与真夜大人之间的交易，可还作数？”
原来他关心的是这个。
凌和大致猜到了顾夜阑心中所想，他应该是害怕自己是某位从天上下来的仙人，凭借仙人身份随意撕毁约定，登上登仙阶梯一走了之。
不过，凌和还真未曾有过那种想法。
“顾巡抚放心，我提出的交易，自然是作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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