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
直到他们绕过一条街口，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大概三十五岁上下，西装不算昂贵，面容谈不上英俊，但很整洁，整个人显得乾净可靠，很像那种在中小公司里做中层管理的人。不会太引人注目，却很容易让人下意识默认，这是个有工作的人。
沃尔夫的视线一下停住了。
「这个。」
池田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点头。
「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跟了上去。
沃尔夫站在原地，没有追问，反正只要是池田来处理，他总觉得不会出问题。这是爱欲之城那段时间配合下来留下的印象。
等待的时间里，沃尔夫站在巷口，忽然有点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真要走了，离开这个国家，不知道何时才回来，哪怕他想回其实很简单，只是没有回来的理由。
他摸了摸提包，指尖碰到里面的相框和笔记，心里才稍微定下来。
十来分钟後，池田锐回来了。
他手里什麽都没拿，神色也没有变化，只是看着沃尔夫，语气依旧平静。
「可以了。接下来，你准备通过正规渠道，还是幽灵船去以色列？」
沃尔夫愣了一下：「正规渠道......也可以？」
「可以。」池田锐说道，「会麻烦一些，但能处理。护照，电子授权，行程伪装，都能安排好。」
沃尔夫看着他，一时没接上话。
这已经不是单纯改个脸了。
如果走正规渠道，的确有不少好处。记录清楚，後面会顺很多。可相应的，池田锐要帮他处理的事情显然也会复杂很多。池田锐却说得很轻松，好像只是顺手多做几步。
沃尔夫心里忽然有点发热。
他知道，这大概不是看在积分的面子上。积分可以买到一次出手，却买不到这种额外的耐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想把麻烦继续往对方身上堆。
沉默片刻後，沃尔夫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超凡的方式吧。这样更快，也方便。而且我看新闻，以色列最近封闭了领空，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开放。」
池田锐没有劝，只是点头。
「可以。」
话说到这里，事情本该定下来了。
可就在准备易容的时候，池田锐却忽然看了他一眼。
「前天会议的时候，你对神杉林好像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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