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别想,想都别想哈。」兔子心中有不详预感:
「我是来享福的,不是给你打白工的。」
「没有,我真没什麽想法。」
严景又瞄了兔子一眼。
「我都累了一辈子了,出了大幕还要打工吗??」
兔子叹了口气:
「你就放过你的老前辈吧。」
「指导意见,是提供一些指导意见。」
严景笑着眨眨眼:
「您总得找点娱乐项目吧。」
「这哪娱乐了?我觉得这比较偏商务。」兔子面无表情。
「其实也包含点运动。」严景笑笑:
「您要是答应了,可是这个势力里圣师一样的地位。」
「国师我都当过!」
兔子觉得严景把自己看的太低了,旋即,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开口道:
「不过确实也是有点无聊。」
「那就麻烦您了。」严景笑道。
「提前说好,任何问题,我不负责任。」
兔子说完,想了想,开口道:
「只负一半责任吧。」
它觉得自己交易出去了自己的友谊,作为朋友,负一半责任也很合理。
「多谢您了。」
严景欠了欠身,转身准备离开。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後的兔子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悠悠开口:
「之前说的让你放下,你再考虑考虑吧。」
「除非是半神,否则没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待在这条河里,也没人说得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本体。」
「有些事情,难得糊涂。」
「也许,河里根本就没人。」
兔子说完,严景愣了愣,而後点点头:
「多谢您的指点了。」
旋即头也不回,走出了门去。
兔子最後的话给了他启发。
他确实不认识半神。
可他认识的人中,有一个人承认自己确实进入过河里。
那个人或许知道,现在这里到底是不是河中。
他找到王玉和龙阙舟,把兔子的分析和两人说了:
「这不是什麽好东西,但也不算差,如果有合适的人,可以给他,至少能够增强一些战力。」他没去解释这种结论是哪里来的。
如果对面相信自己,是不需要多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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