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底气,当真是年少有为。」严景注意到,在田彻话说完之後,他身後几人脸色都是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显然,这几位就是所谓的大监狱高层代表了。
果不其然,田彻右手边一个看起来五十几的光头对着严景开口道:
「严专员,我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您这火烧的太过,也太多了吧。」
「烧了艾大人,又烧了潭大人,现在还想烧我们,您想把整个大监狱都烧光不成吗?」
依旧是先扣帽子後站队,打法就是老一辈。
严景笑笑:
「我听不明白您是什麽意思?那个推断是基於现场的最有可能的推断。」
眼看旁边几人面色愈发不善,想要和严景争论,田彻站了出来,拦在严景和几人中间,开口道:「几位都稍安勿躁,严专员您也消消气,我来说吧。」
「是这样,翁监狱长听说了这次的事情之後,觉得严专员您有点过去冒进了。」
「然後呢……就是这边收到消息,有人在推断的潭大人的死亡事件看到了您从特殊牢房出来。」这话一出,旁边几人都是面带冷笑。
「是啊,严专员,您不会是想摆脱自己嫌疑,所以胡乱栽赃我们吧?」
「是是是,我这边也有好几个下属来汇报,说当时看见您了。」
那满脸横肉的光头似是觉得胜券在握,说话很是直接:
「严专员,马上执法部就过来对您进行检查,您要是想要这次做你们人类那些任务能够顺利点呢,就请我们吃个饭,当众给大家赔个罪。」
「您说点好听话,也许我们心顺了,这事情就过去了。」
「您说呢?」
几人身旁,田彻望着严景,看似表情温和,但嘴角那种得意怎麽都掩饰不住了。
显然,严景太跳了。
几人想教严景怎麽在大监狱做人。
但严景笑笑:
「是吗?」
「那关於案情,我这边也有推断。」
说着说着,严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念道:
「本次潭大人被杀。」
「列,翁副监狱长秘书长田彻,宋副监狱长秘书长卫樵,两人为本次案件重点嫌疑人。」
「牧监狱长亲笔。」
这话一出,田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您……在和我开玩笑?」
他感觉脑袋有点没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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