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下次给你吃个甜的。」
「算是你答应这个提议的附赠品。」
「我不可能答应一」
岑寂话音未落,严景腰间的通讯忽然响了起来。
严景拿起通讯设备,接通之後,听着对面说了几句,他挑了挑眉,而後把免提打开了。
「刚刚的话麻烦你再说一遍。」
他对着通讯那头的人开口道。
「是这样,严专员,潭大人……潭大人死了!在特殊牢房那边!还请您尽快过来看看!」
通讯那头很吵,但这几句话还是听清楚的,严景挂断了通讯,看向面容惊恐到微微抽搐的岑寂,笑道:「我说了吧,我胆子一向很大的。」
「想好了告诉我哈。」
严景走出了房间,刚刚的笑容逐渐消失。
潭言死了。
当然不是他动的手。
那会是谁?
这个节骨眼潭言出事……
他以最快速度来到了特殊牢房。
此时,七八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现场,在看见严景出现之後,领头的人向严景敬了个礼:
「严专员,您来了。」
「怎麽样?」
严景面无表情。
「现场……很诡异……」
领头那人擦了擦脸上的汗。
「凶器,手法,死亡时间,作案痕迹。」
严景淡淡道:「有什麽没法确定吗?」
「作案痕迹基本没有,时间的话是在大约十分钟之前。」
领头那人开口,严景计算了下时间,应该就是小信走後没多久。
「继续。」
「凶器和手法……」
那人面色犹豫,似乎有些话说不清楚:
「大人,要不,您亲自看看。」
严景跟着领头那人向着发光长廊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两人终於走到了。
地上躺着一具屍体,正是潭言。
他手上拿着棒球棍,身上那件卫衣破破烂烂,像是被什麽东西给抽裂了,一道道口子从胸口一直到小腿,每一处口子内的皮肤上都布满了带着血点的淤青,脖颈处的纹身更是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图案。「什麽类型的伤口?」
严景面色平静。
「是……击打伤。」
领头那人低声道:
「根据我们的初步检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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