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屍体痛哭,但什麽都做不了,等到一百年之後,两百年之後,你只会觉得今天的你是个蠢猪,如果再来一次,你一定不会选择激怒我。」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
严景笑了起来:
「我想和您说个故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听。」
「嗬嗬,可以。」
柳晓月笑着将刀收了起来。
在她看来,严景不过是想趁此机会拖时间罢了。
而她无所谓,因为她自信她能赢。
「我和我的父亲曾经边聊天边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猫捉老鼠。」
「虽然有点奇怪,但我们那天看的确实是这个。」
「我问他为什麽那只笨蛋猫永远抓不到老鼠。」
「他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我如果是我会怎麽办?」
「我说如果是我,看的两集里至少有五个机会可以给老鼠致命一击。」
「我觉得猫抓不住老鼠或许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和老鼠是朋友,这不是真正的厮杀。」「我父亲说这是对的,但不完全对。」
「他又换了一集。」
「这集里女主人请了一只外来的实力很强的猫,但他也没有捉住老鼠。」
「当他抓住老鼠的时候,仍旧没有给致命一击,所以最後让老鼠逃走了。」
「这次他们不是朋友,是敌人,可他还是输了。」
「我和我父亲说我又懂了,面对敌人不应该有任何留手,不能自大。」
「他说这是对的,但还是不完全对。」
「我问那究竞应该怎麽做。」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忽然要站在你的对立面,你能做到一击致命吗?」
「我笑着说不一定,但心里终於明白了我父亲到底想表达什麽。」
「说什麽要不留手,要全力以赴,要把对面赶尽杀绝永远都是场面话。」
「装狠谁都会。」
「可最後能够让你杀死对面的往往不是狠。」
「是发自内心的恨。」
「你得积累恨意,把你对於你敌人的厌恶都存下来,直到你的内心告诉你是的,我一定要杀死他,我要让他消失,即使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
「直到恨和怒充斥你的脑海,直到你的身体可以做到毫不留情地挥刀。」
「恨越多,你顾及的也就越少。」
「我现在做的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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