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那家夥就算不是巫煦,肯定也和巫煦有关系。」
「为什麽?」
打牌的三人齐齐一愣。
冰姚像是领先於众人什麽一样得意一笑:
「因为在我被抓住之後,那个人类曾经来问我,问我关於巫煦的事情。」
「他问我,巫煦是被谁杀的,怎麽死的。」
「又问我,巫煦当年是不是有一个很要好的女人。」
「我不是巫煦。」
严景站起身,看向火彤,表情温和:
「我叫温煦。」
他伸出手,可火彤没有第一时间将手握上去,而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似是在分辨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几千年前的那位。
要知道,当时是她亲手放的火,而死的人,和眼前的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才多大,不到三十岁。
而现在要是真算起来,她至少有几千岁了。
但之後的几千年对於她来说太单薄了,就像是一本书,前三十页是满满的绘本,真诚的故事,有注解有伏笔,有高潮有剧情。
而後面几千页全是空白的白纸。
所以在路过那些白纸的时候其实她想的还是那三十几页的事。
那些事情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回忆,以抵抗住岁月的侵蚀和孤独的折磨。
这其中,她放的那把火最是让她印象深刻。
那个火中的少年,可以说算是她很好的好友。
最後在绚烂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连骨头都洒进了乾涸的三谷河,没人拾掇。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仔仔细细地看,最後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当时是我看错了。」
她说的,是在她苏醒的那天,她和面前的温煦曾经隔着旷野相互凝望。
当时她以为是她寂寞地快要疯了,可现在来看,却是真的。
「我相信你不是巫煦。」她开口:
「因为巫煦已经死了。」
「我甚至把他残存的那麽一点灵魂都带了进来。」
她将手伸进已经破破烂烂的红裙之中,掏出一颗红色的珠子。
那珠子就像是灵魂,介於虚实之间。
很难说的清为什麽眼前的「刽子手」会将自己杀掉的好友的灵魂带进来,面前的女子身上有股「蠢笨」的气息,是那种未经世事的蠢笨。
但严景也没想过弄清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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