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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回到同一起跑线,这样才公平嘛。」
陈延森笑眯眯地回答道。
他这是以私利推动公利,能否成功,全看韩锦恒怎麽想。
韩锦恒没吭声,身体往後一靠,不由地暗暗思索陈延森的这句话,到底是从森联集团的切身利益出发,还是欧美地区要针对低人工成本的商品做出限制。
从2013年到2016年,四年不到,华国的GDP完成了质的飞跃,人均GDP从7000美币提升到11000美币,涨幅高达57%。
若按购买力平价折算,相当於18000美币。
从数据层面来看,原始积累阶段也该结束了。
「我想一想。」几十秒後,韩锦恒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陈延森倒也不急,端起杯子,细细品味了一口。
窗外,灯火璀璨,倒映在河面上,随波晃出细碎的金芒。
次日一早,韩锦恒刚醒,就收到了陈延森带着一家老小,直飞杜姆卡的消息。
「这小子,我说考虑,又没说不答应。」
韩锦恒哑然失笑,低声细语道。
一个小时,他喊来了李青松,进行了一番交代。
当天下午,燕京中枢司的劳动协会入驻了橙子支付和微信小程序。
这个举动,看上去只是跟随网际网路浪潮的电子化操作而已,也没人将其放在心上。
但远在沪城的高琦,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将劳动仲裁的资料全都上传进了小程序的投诉窗口。
他之所以仲裁公司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在A公司干了五年,又在B公司干了八个月,这两家公司又是C公司的外包公司。
上个月,B公司跟他解除了劳动合作,并只赔了他两个月工资。
按理说,应该赔偿7个月工资,即N+1。
可B公司的人事说,你和我们的劳动关系就八个月时间,赔你两个月工资,合理合法。
当初从A公司换签到B公司时,A公司的人事特意给他开了一张离职证明。
表面上的说辞是,为了顺利换签。
但直到劳动仲裁失败後,高琦才恍然大悟,为什麽人事要这麽做。
在仲裁员看来,他跟A公司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属於正常离职,工龄重置,不给赔偿金倒也合理。
当然,如果起诉到法院,支持工龄合并的概率很高,大概率可以通过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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