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处？」陈启山很直白的问道。
「你想要什麽？」秦胜利笑了笑，「你应该不缺钱，这次干笋采购能赚不少，何况你还有一个暗中的狩猎队，野物足够多，蔡文龙那边的野物应该也是从你这里获得的吧？」
「秦主任真是神通广大，什麽都瞒不过你。」陈启山一脸坦然，并不感到意外。
「漂羊地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秦胜利喝了一口水，「我是外来者，不多留心下面的人和事情，又怎麽敢随意用人？不满你说，能直接选你进来，你爹陈大梁有很大的加分项。」
「我还以为你是看中我的能力。」陈启山这会有点没绷住表情，
「哈哈，当然也有能力出色的原因，谁会选择一位庸才。」秦胜利乐了，一脸笑意道，「你爹是英雄，抗日锄奸，为组织的事业提供了很大的助力，没有这一份事实，我怎麽可能放任你？」
「所以呢？」陈启山揉揉连，微微低下头，闷声问道。
「不仅是我，」秦胜利似乎没看到他的表现，微微垂眸对着茶杯吹气，「蔡明威也放任自己的儿子接触你，就连王翠芳也不惜和你接触，甚至主动给自己的女儿牵线，这些你应该都有所察觉吧？」
「是有些不对劲，但我没想过会是我父亲的原因，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任何事情。」陈启山无奈道。
「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只不过陈大梁救过一些人的命，偏偏那群人是个有恩必报的性格，」秦胜利这才看着他，感慨道，「有人很早就打过招呼，要对陈大梁一家暗中照顾，原本我这边是没机会的。」
「结果我主动跳到您跟前？」陈启山自嘲的笑了笑，「感觉自己像是小丑。」
「不必妄自菲薄。」秦胜利脸色一正，「你很有能力，非常出色，不管是不是有人打招呼，我都会给你机会，这一个多月你的表现证明你没辜负我给的机会，而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更进一步。」
「我·」陈启山想要拒绝「不着急，你可以考虑一下。」秦胜利摆摆手，「我们礼拜五去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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