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泉城，京明肉联厂。这个地方的面积足够大，建立秘密基地非常合适。”
“那你需要我们什么帮助？”
“把京明肉联厂买下来，但是要以你们的名义。”
“你的意思是……”
“现在华国锄奸组织已经怀疑我了，苏灿那个女人已经在宣扬我是间谍的事了。我需要你们摆脱我的嫌疑。”
“懂了。”
……
从钱峥嵘一家出发的那一刻起，苏灿便时刻盯着他们的动向。
钱峥嵘一家大约到了什么位置，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都会有人打电话汇报给她。
她拿着纸笔，在纸上写下吕文昌的名字，又分别写出收音机厂，港城和肉联厂，以及钱峥嵘一家。
萧洛看着她坐在桌前的那张纸道：“嫂子，钱峥嵘一旦到了鹏城，吕文昌肯定会狗急跳墙。”
苏灿的笔落在肉联厂上，“萧队长，如果是你，现在收音机厂马上就要出事了。手上只剩下一家肉联厂，你会怎么做？”
“第一时间保住肉联厂。不过你已经怀疑肉联厂了，如果他真想保的话，那就必须得跟鹏城的收音机厂一样，来一招瞒天过海才行。否则他是保不下来的。”
旁边的肖剑道：“嫂子，现在我们跟吕文昌其实基本是明牌了。他手里的牌越打越少，而且都摆在明面上，他如果想保住肉联厂的话，绝对不能让我们看出来。”
苏灿看了看窗外，萧洛立即道：“嫂子，现在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肖剑看了眼桌上的电话道：“我出去转一圈。嫂子尽管打电话。”说完出了门。
苏灿笑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拿起了话筒，拨通了泉城肉联厂的电话。
“哪位？”
接电话的是刘水涛。
“水涛，是我。”
“姐？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鹏城的长胜收音机厂办公室里，你好好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好的。”
“从现在开始，或者你和文波几个给我盯紧京明肉联厂，我怀疑吕文昌很可能要卖厂。”
“啊？他又要卖厂呀！姐，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鹏城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吕文昌的后台余洪洋已经倒了，鹏城的长胜收音机厂又被封了，吕文昌手里能打的牌只有泉城的京明肉联厂了。
如果这个工厂还在他手上的话，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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