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者则完全不同。
他身上的灰色气息越发浓郁，那股气息不像是光，更像是某种黑暗的物质，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流动。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瞳孔中看不到任何情感，只有一片死寂。
但正是这种死寂，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破军站在对面，他的黑色战甲上多了几道裂痕，长发也有些凌乱。
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不错，不错。这才像点样子。”
“是吗？”白袍冷哼一声，白色光芒在手中凝聚，化作一柄光剑：“只可惜，这才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呢。”
话音刚落，白袍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破军头顶，手中光剑朝着破军的天灵盖狠狠斩下。
剑未至，剑意已经先到。
那股剑意凌厉至极，仿佛要将整片星空都劈成两半。
破军抬头看了一眼，不闪不避，只是抬起手中长剑一挡。
“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响彻星空。
火星四溅，每一朵火星都像是一颗小太阳，将周围的星空照得通亮。
白袍的光剑斩在破军的长剑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反倒是白袍自己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就这？”
破军轻笑一声，手腕一抖。
长剑上涌出一股黑色剑芒，将白袍震飞出去。
白袍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握着光剑的手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七成的力量。
可破军却像是轻描淡写一般就接下了。
这种差距，让他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凝重。
但与此同时，沉睡者动了。
他的身影出现在破军身后，枯瘦的手掌朝着破军的后颈抓去。
那只手掌上灰色的气息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
鬼爪有五根手指，每一根都像是一柄利刃，散发着森森的寒光。
破军头也不回，长剑往后一撩。
“嗤！”
剑芒划破虚空，直接将那只鬼爪斩成两半。
灰色的气息四散飞溅，像是被斩断的触手在空中扭动。
沉睡者脸色不变，另一只手已经拍向破军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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