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涧栾只是看着对面的吕奉闲,呵笑一声。
吕奉闲皱眉说道:“陛下这是还不愿放权么?”
他往前踱步,冷声说道:“除非有机会能真正的破入守矩或神阙,否则澡雪巅峰的寿元也仍旧有限。”
“您的子辈、孙辈、重孙辈......他们都只能当个闲散的皇子皇孙或王侯,长此以往,将出现什么样的问题,父皇该能想得明白。”
“往近了说,就算大哥没有胆量直接在您面前提出反对意见,但他对此发的牢骚也不少,只能说,他虽不满您的作为,又确实不敢行险事。”
“可他不敢,不代表后辈都不敢,等到父皇您垂垂老矣,会落得什么下场,怕谁都能想得清楚。”
“您又何必非得等到这种情形出现,就此颐养天年不好么?”
“儿臣已经给足您体面,您只需写下禅位书,并自废修为,若您实在想多活,儿臣也会找到足够的金丹为您续命,如此两全其美,干嘛要走撕破脸的路。”
吕涧栾说道:“我儿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朕的确对这个位置攥得太死。”
吕奉闲喜悦道:“父皇能想通就最好了,来人啊,拿圣旨来,笔墨伺候!”
殿前的几个内侍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都是吕奉闲的人,但同时也的确是伺候吕涧栾很多年的人,就算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可他们对吕涧栾的了解,仍觉得此刻的陛下过于冷静。
所以稍作犹豫,没打算直接揭露自己的阵营。
直至吕涧栾说了话,他们这才前去准备圣旨笔墨。
注意到这一幕的吕奉闲,微微蹙眉。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第一想法不是这些人的立场出了问题,而是意识到可能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问题,从而提高了些警惕。
但等到圣旨笔墨都摆在眼前,禅位的内容也写好,就等盖印,吕奉闲的这份警惕就难免随之减弱,他眼热的看着吕涧栾拿起玺印即将盖在圣旨上。
就在将盖不盖的时候,吕涧栾忽然说道:“是崔家在帮你?”
吕奉闲的眉眼一挑,沉声说道:“父皇还是老实盖下玺印的好。”
吕涧栾轻笑着说道:“玺印盖下,此事就成定局,你大哥只是一介莽夫,而且他也没剩多少年活头,能否饶他不死,与我作个伴。”
吕奉闲眉头再皱,若换个情形,这倒的确不算什么大事,但他还得拿吕奉辕来背锅,所以大哥就必须得死,这事没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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