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彦低声与萧辰等人交流了一番，众人心有灵犀都不再多问什么。
换位思考，光是想想都能感受到李观棋心中的额烦闷。
从家人重逢到母亲永留黄泉，这其中情绪的巨大落差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更何况李观棋自己的身世就如此的复杂了。
家人重逢，再到分别，各奔东西，每个人都需要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和困难。
这种情绪……就算是出手揍一顿萧辰，兄弟们也都能理解。
不过……
顾里抬眸看向李观棋的时候却有更深一点理解。
好像……经历过这次的黄泉之行过后，李观棋对于生与死的理解变得更深刻了一些。
甚至顾里认为李观棋根本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情绪那么低落。
以他对李观棋的了解，或许大哥心里的庆幸会更多一点。
因为他知道，李观棋是一个十分珍惜眼前的人。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李观棋在归途的路上，单手负后，眼神清明。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圆满，遗憾才是常态。”
“可正因为有遗憾，才让那些短暂的相拥显得格外滚烫。”
正因他会如此想，才会格外珍惜每时每刻与母亲重逢在一起的时间。
在黄泉的时候，李观棋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经常要拉着母亲的手掌才会感到安心。
家人重逢的相拥，让他记忆犹新，铭刻在脑海深处。
甚至……
就连当时自己说出自己分析的时候，李贯阳的神情变化是十分微妙的。
一方面李观棋能够感受到父亲对于自己那种溢于言表的骄傲之色。
好像在对在场的几名帝君说‘你看，这是我李贯阳的儿子！’。
可李贯阳那深邃的眸子深处，却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当年的李贯阳起势于微末，甚至是一介散修出身，一人一剑愣是杀穿了九天十地，成就那杀力极强的帝君之位。
正因为如此，才造就出李贯阳那深邃如渊的城府。
因为李贯阳一路走来就是小心翼翼，与人明争暗斗，遭到诸多设计的陷阱。
所以当李观棋只是转念一想就能说出那么多的时候，李贯阳的心里除了骄傲就是心疼。
教训……之所以会被称之为教训，就是因为教训的后果很疼。
疼得让人长记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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