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吗?
“是我的对的人,还是你的对的人重要吗?你问的不应该是对她来说对的人是谁?”
而冲着新娘那边示意了下,他稍显严厉的语气,竟是惊人的伟光正。
……
果然是高手过招。
何塞阁下的话或许拗口,但翻译过来其实很简单——
光你自己恋爱自由,声称要摆脱父辈的控制,怎么到了别人身上就开始双标了?
她是谁满意的人重要吗,谁是她满意的才重要吧?
真正的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嗯……
而效果也是显著的。
完全没有动用超凡力量的情况下,看上去成功把新郎给架住。
即使那张年轻面孔下是本质季老爷子,一时都不得不语塞,目光落在那张精致妆容,本该在今天这个日子最受关注的脸上。
结果眼前场景下,却成了最受侮辱的角色。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新婚丈夫说出的并非矢志不渝的誓言,相反是反抗的宣告。
而自己被视为了枷锁,真爱在未能登台的观众席里……
但凡稍有自尊的,都没有理由不视为奇耻大辱——
“我一开始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自己的选择。”
然而面对唐璜望过来的目光,乃至跟着望过来的所有人,这位竟是表现出了极致的情绪稳定性。
眼中隐有泪光,而甚至没有掩饰这一点,她用平静而坚定的语气,竟是把一开始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强调那并非背诵的誓词。
……
有那么一刻,满场沸腾的嫉恨之火似乎都为之一滞。
毕竟也算某种意义上的患难见真情了,此情此景下说出来的话,明显有着额外的说服力。
而这种常人所不及的包容,似乎让原本想要取而代之的女士们,一时都不免代入其中,思索自己能否做到。
所以刑妃又是为什么可以做到呢?
付前其实并不关心女士们比较的结果,关心的反而是她们比较的目标。
从刑妃之瞳的来历看,这位婚后的遭遇并不好。
丈夫暴毙,生下孩子但自己疯掉,到最后更是凄惨身陨……
所有这些似乎都在暗示,新娘卷入了某些不得了的阴影。
疑似被父之羊膜阁下污染,可以说也在印证这一点。
但仅仅这些,似乎不足以解释这包办婚姻里,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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