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
天地笑看穿他在想什么，冷声道：“杀掉吾，你将孤立无援，你的心早已偏离武道，武道的天是能看透人心的。”
太上昆仑沉默。
天地笑正欲继续劝说，忽然感受到，下意识转身看去，强光闪耀在他的脸上，他不由瞪大眼睛。
太上昆仑同样如此，强光在他的瞳孔中闪耀，迅速驱逐瞳中的黑色。
……
寂静！
苍白！
没有色彩，无法视物！
待强光缓缓消散，大道乾元神座显现，姜长生已经坐下。
黑暗从四面八方袭来，吞噬光芒，苍白的周围迅速变为绝对的黑暗，比先前的虚空还要黑暗。
“出来吧，，你还没死吧。”
姜长生的声音响起，语气淡漠。
前方突然出现一条金色大道，迅速延展而来，上面的身影少了大半，而毕柳神尊仍在后方。
此刻的毕柳神尊已然断了四臂，却有种另类的残缺美。
“刚才那是什么力量？叫什么名字？”
毕柳神尊的声音响彻这片虚无领域，听声音好似咬牙切齿，语气之中夹杂着恐惧。
姜长生回答道：“此乃神通，名为天地俱灭。”
他心里也十分吃惊，刚才施展天地俱灭虽没有耗尽全部法力，但也没有掉以轻心。
毕柳神尊竟然躲过一劫！
不对，她没有躲过，她的气息强度锐减。
等等！
与金色大道上的身影有关？
姜长生刚来时就发现金色大道上的身影皆是魂体，而且没有自己的意识并非生灵。
再想想之前施展天地无极眼时，灵魂听到毕柳神尊的声音，莫非她掌握的四种神力之一便是灵魂之道？
姜长生瞬间想到很多，至阳神光悬浮在肩上，遮蔽他的表情，此刻大道乾元神座已经升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金色大道与毕柳神尊。
“真是匪夷所思的力量，与先前那一指很像，但这天地俱灭不够灵活，只能以你为中心扩张，若非本尊足够快，本尊已经死了……”
毕柳神尊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语气逐渐变得亢奋。
纵然失去四臂，她并没有绝望，她恐惧的不是姜长生，恐惧的是天地俱灭的摧毁力。
这种力量太极致了！
正是她想要追求的力量！
“阁下还不肯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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