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弗兰茨,那些人的舆论攻势只能更加委婉一些。
当然和皇帝讲道理这种事情,很多人都觉得不现实。少数人由于特殊原因还是要继续奋战,所以他们只能拿更大的事情压制弗兰茨。
比如德意志民族的未来,德意志地区的发展.为了这些远大的目标有一些人是应该被牺牲的。
“那么由谁来决定,谁该被牺牲呢?”
历史上民族主义被滥用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它可以压低成本,让人承受更多苦难。
弗兰茨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反驳对方,但要为之后铺路,所以直接点出了最核心、最本质的问题。
同样也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接住的问题,无论他是什么雄辩家,还是意见领袖碰了就要完蛋。
因为这同样是一道送命题,在此时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弗兰茨亲自下场这件事还是很掉价的,不过他也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态度。
如果对方的回答是某个政治实体,那么其他的政治实体不会同意。
如果对方回答是某个如人民之类的抽象实体,那么相对的其又会成为君主和资产阶级的公敌。
而且对方真这样回答,那么《劳工保护法》的通过便不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是在反对《劳工保护法》,如此一来便是本末倒置。
当民众认清其真实面目之后还会再踩上一脚。
这不叫论迹不论心。而是当反驳成为习惯之后意外回怼造成的后果,就好像在一个暴君的统治下该国人口锐减直接解决了困扰该国多年的粮食危机一样。
其实理智的做法是继续把问题拉回到自由市场和自由契约论上去。
“谁都不该被牺牲,谁都不需要被牺牲,国家和人民都应该顺从市场经济的自由意志”
乍一听十分高大上,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些车轱辘话,而且这样做等于是又把英国理论推崇者的标签捡了起来和他们之前的说法刚好相反。
身份上的差异让双方根本无法平等对话,可想让官方下场根本就不现实,毕竟正是各邦国政府不愿意当面得罪奥地利帝国才把他们推到台前的。
可这群人也不是傻子,或者说他们聪明过头儿了,没人想做出头鸟。倒是有些为了钱,为了出名,不要命的家伙。
不过这群人做起事来多半也百无禁忌,在这场满是陷阱的不对等战争中总会莫名其妙地AOE到友军或者一些不能碰的事物上。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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