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完美继承,尤其是神罗时期的爵位,奥地利帝国都认可。
正因为如此,那些落魄家族的继承人更是不要命地涌向奥地利帝国。
贵族尚且如此,平民在威廉一世眼中就更加不知廉耻了,他们丝毫没有一点作为普鲁士人的自觉。
每年都有大批普鲁士人去奥地利帝国务工,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当然如果那些人回来情况往往会更糟,因为多半是混出来接家人的。
不过在威廉一世眼中最无耻的还得是那些所谓的学者,这群人打着知识无国界的旗号集体向奥地利帝国迁移,威廉一世都为他们感到害臊。
其实这群贱人移民就算了,还到处抹黑普鲁士,吹嘘奥地利帝国,一捧一踩之间更让威廉一世感到愤怒。
可他气死也没用,这样的人很多,他根本处理不过来。
宗教方面的战争也从未停歇,本来莱茵地区就是以天主教为主,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普鲁士的本土也在被罗马天主教所侵蚀。
虽然说是罗马天主教,但威廉一世可是清楚现在那些神棍在听谁的指使。
普鲁士政府现在只能依靠行政手段来驱逐这些毒瘤,其实早在腓特烈·威廉四世时期普鲁士王国就曾经尝试过扶植国内的新教来对抗南方奥地利的天主教。
毕竟历史上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然而普鲁士国内的教会只能用不堪造就来形容。
普鲁士政府的钱可没少投,但普鲁士教会对于基层的掌握却总是处于一种薛定谔的状态。
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做,但又似乎做了很多。他们似乎能掌控一切,但又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普鲁士政府终于失去了耐心想要检查成果的时候,普鲁士教会的主要负责人居然都逃到了英国和美国。
其中缘由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但钱花了,事儿没办却是事实。
不过让威廉一世最为光火的是那些拿了他钱的家伙们在美国,在英国依然可以成为座上宾享受超然的地位。
事实上新教对于基层的掌控力极差,或者说这种高度适配资本主义的宗教本身就不是对下的,甚至在很多新教分支中牧师将贫穷、灾厄都视为其本人的罪孽。
那些成功的人才是选民,失败的人、贫穷的人、遭灾的人皆是因其不够努力,自甘堕落。
这些话在后世看来似乎不像是一个宗教的言论,但在十九世纪各国的报纸上可以证明这些言论比真金还真。
不过这些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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