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愤怒了又能如何?
和圣人动手？
卫子青可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能力，自己虽然是天仙巅峰，可是和圣人境界的差距，那是一道无法衡量的天阙。
尤其是这一次女娲出手。
自己纵然是超越帝境的灵魂，连稍微抵抗下也做不到，直接就瓦解了自己的防线。
甚至是连系统，都强制启动了防御措施，使得系统直接陷入了沉睡，这些都是卫子青没有想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无比的清楚，就算是愤怒，自己也没有任何改变这个结果的余地。
这种被窥视，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感觉是很痛苦的，也很无助的，幸好的是，很快的一切就恢复了，卫子青清楚的感觉到，失去控制的身体正被自己掌握着。
直到最后，整个人更是松了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你很不满我的行为？”
缥缈的声音传来，女娲那朦胧的面孔中，哪怕是看不清，卫子青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一双目光正注视在自己的身上。
卫子青低着头。
刚刚自己的那一瞬间的愤怒别说是女娲了，就是谁也无法瞒住。
“不敢……”
卫子青低沉道：“圣人手段通天，只是在下觉得，人都需要有一些秘密，圣人要是想要知道，大可直接对在下说，在下也不会去隐瞒，又何须圣人这般费力的直接搜寻再下的灵魂？”
“呵呵！”
一阵轻笑声从那朦胧处传来：“不管你愤怒不愤怒，本圣还是需要和你说下，你……太过神秘，就算是命运之河本圣也无法探测到你的存在，不得不用这种方法，将你的底线窥视而现……
而现在，本圣也算是明白了你所说的前因后果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三界六道之外的存在，这也怪不得本圣无法推演了！”
卫子青的身份的确是吓了卫子青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三界六道之外的人。
而这个男子也没有说错，在未来的时候，自己的确是和他见过面了，而那时候的自己，为何知道卫子青的信息，恐怕也是因为这一次才记住的吧！
卫子青无法反驳。
不说圣人的话自己信不信，就是自己放在圣人的位置上，当看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看透的存在，心中也必然会带着警惕心。
本来是愤怒的心，在听到圣人女娲的解释，开始平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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