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死里逃生过的子安很“凶”,还总哄着她叫各种羞人的称呼。
姜音心疼夫君在广安府遭受的凶险,反复确认他除了暴瘦、憔悴变老以外,没有任何伤痛,才愿意被他近身。
还是一样不餍足的男人,昨夜在浴桶中同她胡闹许久,后来又把她抱到了穿衣铜镜前。
清晰通透的立身镜子照出苍白高大的薄肌身体。
而姜音则像个孩子似的被他抱着双腿的腿弯处,羞得她一直躲,却被强迫着、哄着她睁眼。
姜音不是没这样玩过,只是以往的夫君面对镜子时也会不好意思。
只是会一边强装坦然,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哪像现在这个受了刺激后的夫君。
除了回家的第一次魔怔似的羞红了脸,几下就交待了,后来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他能面不改色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视线会从她的反应,看到她咬着他的嘴。
还会一边侧过脸吻她,一边揉她的唇瓣,而后问她:
“是哥哥在疼爱音音对么?”
“宝宝第一次哭着牵我的手,说你疼,需要我....那天我就和现在一样...”
姜音不敢睁开眼面对这副画面,小声哈着气,摇头。
楚怀尘知道他的乖音音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快要把他的脑袋勒断了。
身为好男人的他自然要爱护妻子,宠爱妹妹,呵护孩子。
于是立刻调转方向,把姜音抱回了软榻上。倾身向前,把妻子的尖叫声堵回去。
女孩失神地将口水流了一下巴,正好为他解了渴。
楚怀尘抱着娇妻,力道大地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吻着她的嘴角笑得低哑:
“还有很多没说的秘密,我都告诉乖宝宝好不好?”
姜音失神地去吻夫君,两人即刻抱作一团,
亲得啧啧作响中带着怦然的闷声,像是心脏撞击到了肋骨上,一下又一下地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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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姜音这几日过得迷糊,府里的大小事被回家的子安接过去,不叫她操心半分。
她每次醒来都得先缓缓,回忆一下昨夜又做了什么骚出花样来的情趣。
越想越臊得慌。
不过姜音以为是楚怀尘在经历了刺杀后产生了不安全感。
所以他每次同她欢好,总有种过了今日就没有明日的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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