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短针便会走一个格子。”
顾晚卿指着上面的刻度,一一解释。
两人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江砚屿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她将每一个时辰,拆作八刻,以长针记刻,短针记时。如此一来,日后只需看到圆盘上的两根木棍,便能知道准确的时辰。
二人心神震荡,目光紧紧锁在钟盘上,望着那长木条缓缓向前挪动。
可是——
“它为什么会自己走呢?”
“因为重力。”
“我在转盘后安装了四组齿轮,依靠重锤下坠产生的重力,带动齿轮依次咬合运转。”顾晚卿指了指木钟左侧钥匙状的发条扣,“重锤下坠,就会带动指针转动,等重锤落到底部,只要旋转这根发条上弦,将重锤提拉回去,它就能继续运转了。”
江砚屿、顾叙白面面相觑,说得好有道理,但是完全听不懂,感觉脑袋里好像要长东西了。
“听懂了吗?”
“嗯。”
二人齐齐点头,表示他们明白了。
“等等,”宋逸驰举起一只手,“我有个问题,重力是谁?”
“笨蛋,”江砚屿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恨铁不成钢:“怎么听的,这都听不懂。”
顾晚卿欣慰,看来她方才没白费口舌。
“重力就是做这个日晷的人啊。”
顾晚卿:嗯?那她是谁?
“哦。”
宋逸驰恍然大悟。
一个敢讲,一个敢信。
“重力不是人,它是一种神秘的力量。”
顾晚卿惆怅地望着天空,这就是跨时代的代沟吧。
顾叙白猛地看向顾晚卿,眼神锐利,“神秘的力量?什么神秘的力量?你掌控了它?”
“对,我知道它,了解它,拥有它,所以,能够利用它。”
她理科生岂是白学的。
这一波算是让她装明白了。
三人震惊地望着顾晚卿,久久说不出话来。
方才还随意与她嬉笑打趣、插科打诨的三人,立刻挺直腰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毕恭毕敬地望着她,心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宋逸驰激动地连最爱的话本那茬子都忘了,他早就发现了,顾故不同寻常,也不想想,那话本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么?!
还有那江南水患,她也早早就预料到了,为了江南百姓,提前将此事和解决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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