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慑和解释之间，唐青阳选择了前者。
因为自己此时的形象太怪，暗黑风加遍布的紫色电纹，看着像个大反派。
向他们解释再换取信任既费时间又费口舌，不如这样来得更利落。
很有效，两人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事都交代了。
说完，看到的是唐青阳的沉默。
那张脸隐匿在阴影中，盔甲后。看不见肌肤，一双亮紫色的眼睛盯得人心惊肉跳。
“我知道了。”
应一声，唐青阳视线一低，看向两人的腰间。
这两人大概率不是什么玩家，应当是这里的原住民，因为腰间没有带卡包。
唐青阳掏出一张食物卡，当做谢礼递给他们：“这里没有食物，别再浪费时间。”
原住民同样有面板，对于这种卡牌也不陌生。
两人踌躇着。
其中小黄毛的胆子大，见到上边的图样忍不住吞咽口水，一咬牙接过了，连连道谢：“谢谢！谢谢您！”
唐青阳摆摆手，越过他们走向地铁站的出口，想去外边看看。
看看他们口中的“光”。
黄毛悄悄回头，望着两只小狼和唐青阳的背影，眉头时皱时舒，像是在盘算什么。
他低声道：“老李，我有办法平安回家了。”
“什么？”
黄毛朝唐青阳的背影努努嘴：“喏，免费的保镖。”
老李眼一瞪：“你疯了！也不怕人一刀给你劈死！”
“路上不也得被伪人抓？都是死，我宁愿冒险被他劈！死得更痛快！”黄毛扬一扬手中的卡牌：“况且，他和那些东西不一样，你看他多好说话。”
老李被说动了，仍在犹豫：“带他回家会不会...”
“进了屋，你还怕什么？”
“也是...”
“......”
唐青阳踩着阶梯走出地铁站，入眼的天色很好，碧蓝色撒着暖阳。
可远处那颗明亮的东西不是太阳，而是一颗悬停在中央广场的火球，是它照亮了这里。
也是因为它，集市仍是集市，没有落得黑暗破败的惨境。
至少明面上没有。
那就是情报里提及的“光”，是这里唯一的希望。
唐青阳收回视线，因为盯着看得太久，眼睛被刻上摘不下的影子，看向哪它就跟去哪儿。
转望另一边，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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