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用手背抵住唇，咳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等咳嗽稍停，指缝间赫然洇出一片刺目的鲜红，顺着指节往下滴落。
叶烬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转身就往房间里面跑，手脚麻利地把轮椅推到爸爸身边，又小心地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将人安置在轮椅上。
安置好爸爸，他又飞快冲进厨房，端出一直保温的当归枸杞水。
叶昭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抿着温水，苍白的脸上才稍稍恢复了一点气色，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直播间的观众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病痨鬼？”
“什么病痨鬼，话说的难听死了！人家就是单纯身体不好吧！”
“不是，腿没毛病坐什么轮椅？装的吧！博同情也太刻意了！”
“身体不好凭什么不能坐轮椅？你们才有病！没看见人家都咳血了？”
“呵呵，说不定就是装的呢，为了红什么干不出来。”
几条格格不入的恶意弹幕突兀极了。
此刻正盯着直播画面的星探，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本来没打算让水军这么早下场，原计划是等叶昭残疾人设彻底立稳了，再放出“故意卖惨”的黑料，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他万万没想到，叶昭居然这么蠢！开播第一天就自己站了起来！！！
星探只能改变计划，提前让水军下场。
水军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一条条带节奏的评论，混杂在正常弹幕里，慢慢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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