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科的会诊医生很快就来了。
作为京都大学心内科医生，别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诊，其身份极有可能就是某某海归博士，手握十几篇SCI论文也都是有可能的。
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医生，姓刘，穿白大褂，胸口别着心内科的工牌。
他拿着苏晚开的会诊单，先翻了一遍病历。
“你们排除了神经系统问题，现在考虑血管系统的疾病？”
苏晚点了点头。
“病人血氧往下掉，吸氧上不来，抗体全套阴性，该查的都查了，教授让我们请你们过来看看，会不会是矛盾栓塞？”
刘医生“嗯”了一声，没多问。
他先去病房看了病人，听了诊，做了个心电图。
“心脏听诊没什么问题。”刘医生回到医生办公室说，“心电图窦性心律，我暂时也看不出来现在的问题，但你们既然提了，我们就把检查做了。”
科室不少人都听到了刘医生的意见。
刘医生可是心内科的骨干，临床经验丰富得很，平时大家有什么疑难病例，也多是请他来会诊。
他现在都说可能没问题，也许苏晚只是提出一个假设而已，并没有太多的依据。
D二聚体当天下午出的结果。
偏高！
正常值是零点五以下，这个病人是一点八。
刘医生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
“D二聚体高，你们之前怎么没查？”
上级主治医生也尴尬的笑了笑
在神外，他们常规根本不会想到查这个。
当天下午，家属推着患者去做了下肢静脉超声。
超声科的医生找了半天，在病人小腿的胫后静脉里找到了一个小血栓，大概一厘米。
“有血栓。”超声科医生检查完之后，亲自给刘医生打电话，“但很小，不至于引起全身症状。”
“够了。”刘医生说。
第二天早上，刘医生给患者安排了经食道心脏彩超。
苏晚跟着去了超声科。
超声科医生把探头从病人食道放进去，屏幕上能看到心脏的四个腔室。
“先看静息状态。”超声科医生道。
屏幕上，右心房左心房之间的隔上，没看到明显的分流。
“让她做瓦氏动作。”刘医生对旁边的护士说。
护士扶着病人，让她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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