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不需要为他感到难受。”潘志衡一眼就看出了周星星的想法，开口说道：“没有能力，坐在那个位置上，迟早会出事，说句不好听的，这次他没有死，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们两个帮了黄Sir的忙，因此通过了内部遴选晋升督察，别以为就真的能担任指挥官的位置，曹达华的教训，你要引以为戒，每次行动前，要想想手底下警员的性命，他们不是耗材，都是爹生娘养的，要是牺牲了，你要想想怎么面对他们的父母家人。”潘志衡叮嘱说道。
“我会加强学习！”周星星脸色一肃，跺脚敬礼回应。
“我会给交通组那边打电话，命令应该就是这一两天就下来，这一两天你休息一下吧，等命令下来后，到重案组报道。”潘志衡说道。
“yeS，Sir，Thank yOU， Sir！”周星星脸上再次露出高兴的笑容。
谁不想带薪放假呢。
正好可以和阿敏出去约会，告诉她这件喜事。
晚上，深水埗。
周星星从的士上下来，仰头看了看那栋楼。
这栋唐楼他熟得很，当卧底的时候，他天天从这里上下楼。
那时候他是学生，曹达华是他老豆。
周星星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上楼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
第三回直接喊门。
“达叔，是我，阿星。”
隔了半分钟，门锁咔一声开了。
曹达华穿着背心、睡裤，脚上趿着一双拖鞋，头发乱着，看样子一整天没出过门。
他背后那间屋子很小，客厅摆着一张折台，台上放着半只烧鸭、两罐啤酒，还有一只已经空了的烟盒。
那股烟味从门里冲出来。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周星星挤进门，“达叔，你这屋子怎么这样的味儿啊。”
曹达华把门带上，走回沙发坐下：“抽了一天烟，当然是这个味道咯。”
“那你一天没吃饭？”
“吃了半只鸭子。”
周星星伸头看了一眼，皮都干了。
“这鸭子什么时候买的。”
曹达华想了想：“中午吧。”
“现在七点了。”周星星无语说道。
“哦。”曹达华无所谓应了一声，显然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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