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组里几个人？”潘志衡问。
“加上我，四个人。”
“阿乐、阿华、阿琛。”陈国忠说，“一直跟着我，可以信得过。”
潘志衡微微点头，吐出一口烟雾后，对着陈国忠说道：“说实话，我在总区的时候，对你很失望！”
陈国忠喉咙动了动，微微低下头，不敢看潘志衡的脸。
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长官对自己失望，亲娘咧，影响前途啊。
“你知道我在反黑上任后，和西九龙的社团有过一次谈判，有人给我潘志衡面子，也有人不给。”
“其中一个就有王宝，说实话，我想搞他很久了！”
“但是之前因为你一直在跟他的案子，所以我没有插手！”
“但是我给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居然还没有搞定他，陈国忠，你怎么做事的？！”
潘志衡的语气严厉，带着一丝不满。
陈国忠立马道歉：“SOrry，Sir，是我办事不力。”
潘志衡抬起手阻止陈国忠的道歉：“分区人少，王宝势力大，你们有困难，我能够理解，但是我最不满意的，是你既然明知道自己搞不定王宝的社团，为什么不上报总区？”
陈国忠咽了咽口水，但是给不出解释。
“你是不是想为了独占瓦解社团的功劳，所以不想别的反黑组和其他部门插手？”潘志衡盯着他问道。
陈国忠冷汗都下来了，感觉自己的阴暗面被长官看透了。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的。
“Sir，不是这样的。”陈国忠做出了解释了，先是否认了自己想要独占功劳。
他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潘志衡。
潘志衡接过，看了一眼，是一个小女孩。
然后递回去给他。
“1988年，也就是去年，周世昌。”陈国忠说，“他替王宝名下的一间公司做账，做了三年，做了两本账。”
“他做不下去，来了警署。”
“只要他站上法庭，王宝就完了。”
“那天早上七点二十，我送他去法院。”
“王宝派人杀了他，我阻止不到。”
“他们两公婆全部死了，就留下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只有4岁，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她爸爸因为帮警察做证人，所以被人杀死了，连同她妈妈都一起死了。”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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