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
周言墨作为养子,被大伙称作大小爷,喊习惯了,一时间没改过来。
叶氏惊得坐直身子,“他,不是死了吗?没看错?”
妇人肯定道:“错不了,老奴眼神好着呢,没到看不清的地步。”
起初她也以为看错,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错,这才回来禀告夫人。
“竟敢欺骗本夫人,既然活着,为何不回来,还是说已经知道了?”叶氏低声呢喃。
妇人冷哼一声,提议道:“哼,他一个无你父无母的孤儿,还想报仇不成,夫人,为免夜长梦多,依老奴之言,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刚才竟因那人自扇巴掌,妇人就恨得不行,一个孤苦无依的人罢了。
就算烂在地里,也没有人发觉,既知夫人不喜,就该自觉死在外头,还敢出现在京城。
难不成还想跟少爷争家产。
叶氏听了身边人的话,心中的念头越发清晰,淡声吩咐,“去账房支一百银子,这事次交给你去办,找两个武功厉害些的。”
她可没忘记小崽子功夫不弱,上回那么多人追杀,还能逃过一劫。
妇人底头应,“是,夫人放心,老奴定叫他永远消失在你跟前。”
“去吧,别让人发现。”叶氏摆了摆手。
买凶杀人这事,虽然不是秘密,却也不好摆在明面上。
周家虽然势大,也有不可匹敌的对手,若是把柄落在他们手里,少不得要脱层皮,何况周言墨也是周家族人。
更是开了宗词,族谱上是她叶氏的长子。
原本她是开心的,可随着儿子出生,便看他不顺眼,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若安分待在京城,也没机会对他怎样,谁让他要外出,只能以死成全自家宝贝儿子。
要知道,大家族看中长子,给次子的家产是全部财产的三成,还是些钱财,像庄子田产等物,是没有份的。
对此,顾家人毫无所觉。
次日,顾伯轩天未亮就要出门,贺乔莹满是不解。
柔声询问:“夫君,为何这么早就走,书院离家很远吗?”
顾伯轩淡声回,“嗯,坐骡车三刻钟,今日走路早点出发。”
听说要这么久,贺乔莹眉头紧皱,“这也太远了,坐骡车去吧。”
顾伯轩摆手,“太贵,走一走身体更健康。”
说着和贺乔莹道别,背着书箱迈出院门。
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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