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着眼色,似乎在暗示二人顺着他的话说,别再多言。
冯闰年被卫阿恭护在身后,安静地看着这位白叔的一言一行。
他听出了这文士同样是关内口音,也看懂了对方的眼神暗示。
冯闰年面色平静,心里却甚是震惊,这文士是个关内人,而且在这青鹄国地位极高,连国主都称他一声白叔。
他能在只言片语之中,应该已经猜出孙大将军已死,甚至知晓了他们两人的来意,并且立马用这番呵斥来掩饰。
这就说明,此人不仅有着绝顶智谋,而且与孙禹的关系,与其女儿关系匪浅。
冯闰年一瞬之间,脑海里已经想到了很远。
孙大将军虽被文祁所裹挟,但并未完全受文祁掌控。为了保护留在西夷的女儿,他一定在青鹄国留下了布局,
这位白姓老文士,多半就是孙禹留给女儿的谋士。
冯闰年决定静观其变,配合对方演戏。然而,站在他身旁的卫阿恭,却完全没有这份心思。
卫阿恭瞪大眼睛,盯着白叔那张抽搐的脸看了半天,完全没瞧明白这老头到底在眨什么眼睛,还以为对方眼疾犯了。
他心直口快,见这老头竟然不信自己是师父的徒弟,当即跨前一步,大声说道:“你这老头,有何不信的!”
白叔顿时整个人僵住了,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卫阿恭没理会他,继续大声说道:“我就是奉我师父之命,前来西夷寻他女儿的!我乃是江州卫阿恭,你们若是不信,有我师父的这杆大戟为证!”
说着,卫阿恭将横抱在身前的大戟立在地上。他伸出粗壮的双手,解开缠在上面细绳,将那层布一把掀开。
一杆大戟被他重重顿在酒肆的木地板上,刃口散发着森寒冷光,正是孙禹昔日征战沙场数十年的兵刃。
冯闰年想要阻拦已然不及,卫三哥性情太过耿直,这兵器一露出来,再想掩饰身份已是不可能了。
白叔看着那杆大戟,整个人呆立当场,完了。
他缓缓转过头,一脸无奈地瞄了身侧的大将军之女一眼。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决定再挣扎一次。
白叔僵硬地把头转回来,伸手抹了把脸,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
他干笑了两声:“哈哈,这……这……这年轻人脑子不太灵光,话没说明白。”
白叔指着那杆大戟,冲着女子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