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扎克号在碎石带外停了下来。
尾部推进器还需要校准，立花留在驾驶舱核对航迹。伽古拉走到后舱时，凯已经把过道里的箱子挪到墙边，腾出了一块空地。
御言递来两把尚未出鞘的长刀。
“你答应过，等飞船停稳就教我们。”
伽古拉接过一把，掂了掂，将另一把抛给凯。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凯握住刀柄，收起笑脸。
两人刚一交手，他便被逼得连退两步。第三次举刀格挡时，伽古拉的刀鞘已经沿着他的刀身滑下，停在喉前。
凯仰着头，慢慢吐出一口气。
“我明明看见你抬手了。”
“握得太紧，刀就转不过来。你想赢我，也用不着先把刀柄捏断。”
伽古拉撤回刀，抬手调整他的握法。
御言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两人的手。
凯重新举刀，再次迎上伽古拉。三次交击后，他的刀被压向地面，胸前又挨了一下。
“今天多撑了两下。”
伽古拉收回刀，凯揉了揉胸口，苦笑着让开位置。
御言终于走上前。
她先接过凯手里的刀，试着做了一次伽古拉刚才的动作。刀锋转向时，她停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这种剑法，我以前没有见过。”
“蛇心流。”
伽古拉报出名字，准备将刀还给她。
御言却双手握住刀柄，朝他认真低下头。
“请你教我。”
伽古拉递刀的手停了一下。
她等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
凯看向伽古拉，刚想帮忙说句话，那把刀便递到了他面前。
“去把箱子放回去。”
凯接住刀，识趣地转身。
伽古拉重新看向御言。
“刚才那几下，如果出鞘，落下去就会死人。你在旁边看着漂亮，真正碰上血，未必还会这么想。”
御言抬起头。
“我是近卫队员，拔剑以前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将长刀抱在身前，语气认真了许多。
“我的本事还不够。下一次遇到危险，我希望自己能挡住。”
伽古拉看了她片刻，伸手点向她握刀的位置。
“左手再往下。先把刚才那一式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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