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那肾虚的旧毛病又犯了,可千万别硬撑。今日太医院就在外面候着,本王现在便让人叫个太医过来,正好当着大家的面给你扎几针,也省得拖久了伤身。”
誉王脸上的温和险些当场裂开,“多……多谢五哥关心,我身子很好,今日也没有任何不适,五哥……额,还是先抽签吧,莫让诸位先生久等。”
“真没事?”
“真没事!”
“那就好。”韩王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年轻人身子最重要,有些事情该节制还是得节制。你若不好意思去太医院,回头本王把方子悄悄送你府上,绝不会让旁人知道。”
周围几个礼部官员默默低头,誉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把脸转向另一边。
算了,只要这位爷今天别把签筒当场砸了,他爱从袖子里掏什么就掏什么吧。
韩王见八弟终于不再盯自己,心满意足地将那根早就准备好的木签拿了出来。
“第二场,国子监对青岚书院!”
青岚书院席位那边瞬间安静,几名学子齐齐抬头,脸色都有些发苦。
青岚地处西北偏远州府,在天下书院之中排名常年靠后,今年能够入京参比,已经算是难得。
按照他们原来的想法,碰国子监属于上上签。
可经过曲阜那一场以后……谁还敢这么想?
很快,这场的题目送上。
主考大儒打开题签,朗声念道:“西北边关几处军镇地广人稀,军粮转运耗费甚巨,若行屯田之策,又逢敌骑袭扰、军户不足,当如何兼顾屯田与戍边?”
题目落下,青岚书院那边很快站起一名年轻举人。
此人姓陶,家人有人也在西北做过官,对军镇之事多少了解一些,显然是青岚书院专门准备的人选。
陶举人上台以后先从屯田旧制讲起,“军镇屯田,根本在兵农合一。平日为农,战时为兵,既能减轻粮草转运,也可使边地渐有生息。除此之外,还当安抚当地部民,以柔怀远……”
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引经据典也挑不出什么毛病,青岚书院几名先生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谁知他话音刚落,国子监席位上便有人“腾”地站了起来。
正是程勋。
他上午本就没说过瘾,尤其亲眼看完王令把曲阜那位老先生一路怼到险些背过气以后,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
如今听见“西北军镇”四个字,哪里还坐得住,抱起早已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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