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没有这么蠢!”
郑元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老大人,我……”
“你是不是觉得宁王贤名在外,郑家门生又遍布朝野,只要再推上一把,那个位置便离他更近?”
郑元衡沉默了。
老人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可恰恰相反!你这一推,险些把本来已经快落到宁王手里的东西彻底推没了!”
郑元衡猛地抬头。
老人看了他片刻,忽然说出一句话,“陛下的身体,已经有了亏空之兆。”
郑元衡整个人瞬间僵住,屋里静得只剩下烛芯燃烧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开口,“可陛下今年春日还曾亲临校场……”
老人淡淡道:“外面看不出来,太医院的脉案也封得很严。”
“可这些日子,我这边得到准确消息,陛下夜里秘密召见太医的次数越来越多,头风、心悸、乏力,几样旧症都在加重……再加上辽东女真虎视眈眈,西北近来也不安稳。”
“陛下自己比谁都清楚,大周接下来几年不会太平。”
老人目光微沉,“这种时候,国本不能一直悬着。”
“哪怕朝臣一句话都不说,最迟明年,陛下自己也会立储。”
郑元衡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忽然想起过去这两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齐王倒台、秦王失势、韩王性子直,又从来不肯经营贤名。
剩下几个皇子里,宁王年纪合适,母族有力,朝野名声又一直极好,温润、谦和、敬长、爱民……
若郑家什么都不做……郑元衡嘴唇忽然开始发抖。
老人看着他的脸色,缓缓道:“想明白了?”
郑元衡身体晃了一下,竟直接坐到了旁边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了,宁王原本根本不需要他们去抢!
只要继续等,等皇帝自己要立储,等朝廷把剩下几个皇子一个个拿出来比较,宁王本来就已经站在最前面。
可他们做了什么?
为了韩王手里那些产业,一步步逼韩王。
韩王反抗以后,他们又急着救宁王。
郑妃吐血、御史围府、朝堂逼孝,最后甚至连宫中下药都用上了。
然后宁王当着上千百姓的面彻底撕烂了自己经营十几年的仁孝名声,如今更是削爵圈禁。
没了,什么都没了。
郑元衡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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