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代为照看更是顺理成章。”
礼部侍郎眼神终于变了,韩王名下那些产业如今每天进多少银子,京城谁不眼红?
尤其他昨日回来打听过,全聚德和红果书局,一个还在往外扩,一个已经摸出了新的挣钱法子,若真落进郑家手里……
郑元衡冷冷看了他一眼,“现在想明白了?”
郑家侍郎立刻低头,“侄儿明白。”
“那便快去!”
……
密信送进宫时,容妃刚写完第三遍《女诫》,她看着桌上还剩下厚厚一摞纸,只觉得手腕都开始疼。
等把信从头看到尾,容妃脸上的神情却一点点变了。
帮姐姐‘病’一场,让韩王背上逼母呕血的罪名,救宁儿出府,再把韩王那些产业接到郑家手里。
每一条都像是正好落在她最想要的地方。
可看到最后那句“今日必须办妥”时,容妃握着信纸的手还是停了一下。
再怎么样,那也是她亲姐姐,是小时候母亲早逝以后,给她梳头、替她挨罚、有什么新衣裳都先紧着她的姐姐。
容妃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直到视线落到桌上那五十遍《女诫》。
她胸口又堵了一下。
半晌以后,容妃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点犹豫已经被压了下去。
“去把姐姐平日睡前喝的安神汤准备好。”
贴身宫女脸色微变,却不敢多问。
容妃则伸手接过郑家密使送来的那只小药包,握在掌心许久。
最后,轻轻攥紧。
……
下午未时,容妃再次到了郑妃宫里。
她今日格外乖巧,一进门便先拉住郑妃的手赔罪,又保证下回若还要去御书房求情,自己一定陪姐姐一起去,绝不再让她一个人吹冷风。
至于那五十遍《女诫》,她也一定老老实实替姐姐抄完。
郑妃本就是气来得快、散得也快的性子,再加上从小便疼这个妹妹,听她软声哄了几句,上午那点不痛快很快便散了大半。
“本宫就知道你最体谅我。”
容妃垂下眼睛,脸上仍是那副温顺模样,亲手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递过去。
“姐姐今日受了寒,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喝了以后好好睡一觉,明日也能舒服些。”
郑妃接过汤,根本没有多想,一边喝还一边抱怨。
“都怪韩儿那个孽障。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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