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似自陈其罪,实则每一句都在给自己留退路!”
“他先承认调补是自己经手,再将背后主使推到儿臣头上。如此一来,他从一个徇私乱政的吏部侍郎,反倒成了受人蛊惑、临阵悔悟的忠臣!”
宁王说到这里,声音也强行稳了下来,“更何况他与王家早有死仇,如今突然替韩王和王家说话,本就反常至极!”
“他完全可以借今日这场朝会,一面洗清韩王结党嫌疑,一面向王家示好,再把过去所有罪责推到儿臣头上!”
不少官员神情微动,不得不说,这套话也说得通。
宁王见状,心里总算稳住几分,随即盯向陆秉初。
“你说本王指使你调补官员,可有本王亲笔?”
“没有。”
“可有本王印信?”
“没有。”
“可有本王手令?”
“也没有。”
宁王眼底终于重新浮出一丝冷笑,“什么都没有,你便敢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污蔑亲王?!”
“那本王是不是也可以说,这本所谓名册,就是你陆秉初今日早朝以前自己关在书房里编出来的?!”
殿中一时寂静,陆秉初脸色确实变了一下。
宁王看见这一幕,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
还好他从来不会亲自给陆秉初写这种信,官员调补也好,外面往来也好,中间最少隔着两三层人。
陆秉初知道是一回事,想证明又是另一回事!
可陆秉初低下头以后,嘴角却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北直隶那两个月,他虽然人在外面,京城却并没有断了消息。
留在吏部的人陆续传来过几次消息,有人在翻近年的考功档,也有人顺着几个突然升迁的官员往前查。
陆秉初起初还以为是宁王准备灭口以后顺便把他在吏部留下的痕迹一起清掉。
可很快他便发现不对,被查的那些调补里,有好几桩本身就牵着宁王的人。
宁王除非疯了,才会自己把这些旧账往外翻……那便,只剩王家!
所以从北直隶回来以前,陆秉初便暗中做了一件事。
几份过去已经重新誊录过的考功底档,他让留京的人不再遮掩;两个替宁王府门客递过投帖的小吏,他也故意撤掉了原本的关照……
他并没有把答案送到王珪手里,他只是在本就已经裂开的墙缝里,又悄悄掰掉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