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举过头顶。
“臣今日所说这张权柄大网,织网之人,却根本不是韩王殿下!”
轰!大殿里瞬间响起一片压不住的哗然和议论声。
“不是韩王,那是谁?”
“京中如今谁还有这本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宁王脸上的神情猛地僵了一下。
方才那名御史也猛地抬起头,“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秉初看都没看他,只继续高举着那本册子,声音陡然拔高。
“臣回京以后,重新核对近三年京察、考功、升迁、调补之档,发现整整二十三名官员的履历存在异常!”
“有人原本考评只是中等,次年突然改作上等;有人资历尚浅,却越过前面两名候补直接入京;还有人原本外放偏远州县,不到一年便被调回六部实缺!”
“若只一人,可以说是恩典;两三人,也能说朝廷量才而用。可二十三人呢?!”
陆秉初猛地转身,手里的笏板直指刚才弹劾韩王的御史,“而这其中便有你!”
那御史脸色刷地变了。
陆秉初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高声道:“还有都察院两人、户部三人、兵部两人,地方知府、同知、按察司官员数人!”
“他们看似互不相干,升迁时间也前后相隔,可臣重新把当年经手的投帖、考语、举荐人与调补时日放在一起,才发现每一条线绕到最后,都能碰到同一批人!”
“那便是——宁王府长史名下旧吏!宁王府清客的姻亲!还有常年替宁王府在外行走的几个门客!”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甚至安静得连衣袖摩擦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楚。
宁王终于抬起头,脸上那点温润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陆秉初!这个老狗!他竟敢反咬!!!
韩王跪在前面,人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听到这里却慢慢抬起了脑袋。
怎么回事?刚刚还在说自己谋反,怎么眨眼便跑宁王那里去了?
而且这听起来……好像比养鸭子严重多了!
他偷偷往后看了一眼,宁王脸色不好看,陆秉初眼睛发红,方才那个御史更是额头冒汗。
韩王脑子里忽然冒出无数红果书局最近最爱写的狗血话本,难不成……分赃不均?
又或者陆秉初在北直隶受苦的时候,宁王在京城另有新欢?
呸!韩王赶紧把这个离谱念头甩出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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