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珪嗯了一声，忽然抬眼，“你今日来找我怕不是专门为了陆家的事吧？”
王令这才猛地想起来，差点把正事忘了。他很快把两院交流、顾文礼准备把几个人送过去借读，以及骆文山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王令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大哥，那骆文山到底什么来头？听说他以前还号称什么王珪之下第一人？还天天拿你当目标？”
王珪原本正在喝茶，听见骆文山三个字，动作明显停了一下，神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认可的点了点头。
王令瞬间来了精神，“真这么厉害？”
“很厉害。”王珪这一次没有半点玩笑。
王令眉头立刻皱起来了，能让大哥亲口说一句“很厉害”，分量可不一样。
王珪看了弟弟一眼继续道：“他比我小几岁，骆家门第你应该也知道。自幼读书不缺名师，性子又极能沉得下来。若只论同龄时候，我在他那个年纪，也未必能稳稳压住他。”
王令脸上的神情一下认真了，这话比张英吹半天都管用。毕竟在王令心里，大哥就是读书这一块的最高标杆。
王珪继续道：“不过他这个人，跟外面传的也不太一样。”
“怎么？”
“脸冷，话少，脾气也傲！”
王令一听，立刻有了画面，“那不就是挺难相处？”
王珪忽然笑了一下，“倒也不是，他只是嘴硬。”
王令：“？”
王珪像是想起了什么，“当年在钦华时，他第一次拿文章来找我时，我以为是谁家长辈让小辈来求指点，便随手替他改了。”
“然后呢？”
“第二日又来了。”
王令眨了眨眼。
“第三日呢？”
“也来了。”
“……”
王珪沉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并不算愉快的往事，“后来整整三个月，他几乎每隔两三日便拿一篇新文章来。”
“我说他立意浅，他便回去重写立意。我说他经义浮，他便去啃经史。有一次我随口说他对河工一窍不通，他第二个月便跟着家中长辈去了黄河沿岸。”
王令脸上的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王珪继续道：“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聪明，是输得起！输一次，回去补一次！”
“别人十几岁有点名声，最怕的便是被人戳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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