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偏头看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这三十年我什么都不信，不信人，不信情，只信拳头和手里的权。”
他夹着半截烟的手垂在床沿，手背上青筋凸起，任由一截烟灰落在地毯上。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直到遇见你。”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大掌扣住姜梨的后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人整个捞进怀里。
他身上那件黑色丝绸浴袍彻底散开，系带垂在床沿，底下鼓胀的胸肌和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贴上她的睡裙。
刚洗过澡的皮肤还带着潮气，冷木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姜梨，你是我这三十年唯一的意外，也是唯一的软肋。”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贴着她的头皮传过来。
姜梨吸了吸鼻子，眼泪全蹭在他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问我会不会不要你，会不会去找别人。”
沈厌低下头，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仰起脸对上自己的眼睛。
他拇指按在她下唇边缘，力道不算轻，把她饱满的红唇挤得微张。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眼睛里也只有你一个。”
他呼吸间滚烫的热气全洒在她的嘴唇上.
“因为我看不见别人，我只看得见你。”
姜梨被他说得眼泪越掉越凶，吧嗒吧嗒往下落。
她往前一扑，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一股浓郁的梨花奶甜味顺着热气直往男人鼻腔里钻。
“你这个大坏蛋，说好了不许骗我的。
还有你以后不许抽烟了。”
她哭着把话说完，声音闷闷的。
沈厌失笑，大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下地拍着。
“好。”
他答得干脆利落，另一只手顺势将她往上托了托，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
睡裙的裙摆在动作间往上缩了一大截，两条白皙的小腿贴在他黑色短裤上。
一白一黑，撞在一起晃人眼。
过了一会，姜梨的抽噎声停了。
沈厌低头看她，手指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腮帮子。
“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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